“御林军副统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只不过是个虚职罢了,大权仍然在林统领手里。”
所有人都知道,那林统领,是夏贵妃娘家的表哥。夏贵妃的表哥其实上只不过是个绣花枕头。长的倒不错,只不过胸无点墨,武功也只不过是泛泛之辈。可是只要御林军在他的手就,就等于实际上握在了夏太师的手中。田辟疆如果想要睡个安稳觉的话,还得经过夏太师的同意。
这次灭燕,田忌战功赫赫。他原以为,自己可以从此踏入军营,从此一展抱负。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得了个虚职。孙膑的日子更不好过,他双腿残疾,不能行走,田辟疆只不过给了他一个龙渊阁编修的闲职。那可是个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居然让他整天去面对那些古籍善本!他的日子,真的是度日如年。
可是,在田忌看到钟无艳后,他知道,自己和孙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而战功最大的钟无艳,却被关在阴森幽暗的牢房之中,整天面对着一群和她争抢食物的饥饿老鼠。
就在攻下燕国都城的时候,他还幻想过,回京后田辟疆会如何犒赏他们。那时,他觉得自己的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繁华似锦。尤其是钟无艳,她再也不用委委屈屈的过日子了,再也不用整天看那个夏迎春的脸色了。可是如今,她却沦为了阶下囚。田辟疆的绝情,让他感到一阵心寒。
“秋月呢?你见过她吗?”钟无艳淡淡地问。
田忌听了,不禁微微叹了口气:“没有。水月宫的人,都不肯透露半个字。”
听到这里,钟无艳不由的心中一紧,瞪大了如水的眸子。
“她……她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想到这里,她连忙爬了过来,紧紧握住了田忌的手,紧张地问,“你快去打听一下,无论如何,一定要知道秋月到底在哪里……”
她的手是那么的冰冷,冰冷的几乎没有一丝丝温度。其实她的手非常漂亮,十指纤纤,看起来根本不像习武之人的手。可是,她手掌中那粗糙的老茧,却分明在提醒着人们,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并不像她的外表一样简单。
“你想多了……”田忌见状,连忙安慰道,“秋月不会有事的。你想想看,当初你出征时,是大王亲自将秋月安排在水月宫的,夏贵妃自然不敢把她怎么样的。你放心,我会尽量留意的,一有秋月的消息,我肯定想办法通知你的。”
这时,那个喝的醉醺醺的牢头不耐烦地吼了起来:“说够了没有啊?就这么两瓶酒,还想聊上一个时辰不成?”
听了这话,田忌看着脸色苍白的钟无艳,不禁勉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