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月在察觉到有人即将经过之时就早已飞身上了街旁房子的屋顶,她的武功也许不是顶尖的,可轻功却是无双的,这也是林朝英唯一教给她的东西。
武林中人,敝帚自珍已是常态,普通功法也许还会教习一二,可若是关系自身的绝学,那可不乏有人就是死也要将自己的绝学带到地底下去,更别说是教于一陌生人,林朝英此举可说是难以想象的大气慷慨。
不过此刻不是说轻功的时候,江别鹤,他在做什么。
张青月有些好奇,这样的人物竟然在这样的夜晚和时间,出现在了这样的地方。
夜半出行,偏行僻道,可不是一个大侠应该做的事。
江别鹤不知道有人在身后跟随着他,说来可笑,他武功一流,轻功一流,却是没有什么可以达到绝顶的境地,被尊称大侠也不过是由于他做的一些沽名钓誉之事。
江别鹤无时无刻不想要超越燕南天,想要成为大侠,就是想要摆脱过去的影子,不再成为江琴,连名字都蕴含他对自己一生的期许。
别鹤,别鹤,与过去诀别,成为那高飞九天的鹤。
可惜十八年过去,他还是没能做到。
终于停下脚步,那是一个荒凉的地方,石块堆砌的屋子,简陋的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瞧上第二眼,可正是这个简陋的屋子,藏着江别鹤这一生最大的秘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江别鹤没有进去,和旁人藏东西藏在里面不同,找到一块地方,他奇怪的敲击着,东二,西五,西北一。
这是他当初设置的机关,不显于外,也没有什么危险,可若是不照着这几个方位按照合适的间距和轻重敲击,那你就算知道地方,也什么无法拿到了。
从空格里取出东西,那是一个方巾包裹着的不知名东西,江别鹤没有确认,因为他在方巾的纹路上做过标记,若是有人动过,他定能察觉不对,因为就算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也无法将一块方巾折叠的和前一次纹路完全一致。
若是真有人能做到,他确认又有何用。
江别鹤就此离去,张青月却没有再跟上去,冷冷的笑了二声,缓缓开口:“仁义无双?好一个,仁义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