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变得坚强起来,三个月了,她已经自己真的可以去面对他了。
可是,在他刚才跟自己说对不起的时候,她好像所有的盔甲在那一刻就彻底没有用了。
顾流年,为什么你要在你最后离开的时候,还要来戳我软肋。
一句对不起,可能是你对我愧疚的救赎。
可是,你知道,这声对不起,在我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吗?
你知不知道,我情愿你像自己那样狠心的对我,也不愿跟我说对不起。
苏静语坐在公司楼道间,哭得泣不成声,小小的肩旁在微微的颤抖。
真的好难受,好像比他那天跟她说分手还要难受。
这声对不起,真的让她好难受。
顾流年,你是不是我这辈子怎么躲也躲不了的磨难,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将你从心里狠狠的扔出去。
苏静语坐在楼梯间哭的越来越大声,嗯!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哭过了。
最后一次,就这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再让她哭一次。
以后,以后,她再也不会再哭了,再也不会因为他在哭了。
-
在苏静语离开总裁办公室之后,顾流年没隔一会也离开了办公室。
当他走到楼道间,要推开楼道间门的时候,他透过门中间那小小的玻璃看见坐在楼梯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死死的看着那个身影,以他现在的视线,只能看见苏静语小小的后背。
看着苏静语脸埋在两腿之间,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顾流年眼瞳像是陷入了一阵石潭。
刚才,她那么坦然的来见自己的时候,他以为她是真的放下了。
可是,现在看见她一个人默默躲在这里哭泣的时候,他才知道,刚才的坦然是她装出来的!
顾流年疲惫的靠在门上,脸色苍白的很吓人。
为什么就不肯放过自己?
苏!你这辈子爱上我,就是你这一生最大的错误。
我不值得你这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