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顾流年,就像‘执念’对他口中那个又爱又恨的女孩一样,爱,却不能爱,恨,却又真正恨不起来,忘记,却终究做不了忘记!
之前做不了和他江湖从此不相见,现在,就更不可能了,她到底要怎么办。
她该怎么去面对顾流年,要怎么才能不去喜欢他,要怎样才能不被他的事情影响自己。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顾流年就是自己的宿命,怎么躲,也躲不掉的宿命。
……
第二天,苏静语很早就到了公司。
昨天在咖啡厅遇到顾流年,她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再装生病请假,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
请了一天假,苏静语手里的工作有点繁重,中午忙的连饭都没吃上。
过了中午饭点,苏静语也不好在网上叫外卖了,她去茶水间冲了一包水果谷粒麦片。
苏静语用勺子搅拌着麦片,靠在茶水间落地窗旁从顶层正往下看,丝毫没有注意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