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名字记上,以为自己高三了就不用遵守校规校纪了是不是?”老师眉毛一拧“你出来,看看桌洞里有没有违规物品。”
“6哥,这老师火眼金睛啊,太吓人了,还好聂小妞聪明,把东西放我这里了。”吃瓜群众叶徙觉得这火烧不到自己脑袋上。悠闲地跟系统唠嗑。
“她后面那个男同学也起来,检查一下!”
???
系统:“果然是火眼金睛。”
秦禹:蠢货!
云清寒以为痛过以后心里的伤口便钝化了,谁知道锦心入土之后才是开始,那痛每日每夜绵延不断。从前的美梦也成了折磨,梦醒之时复想起生死之隔,更是悲戚。
叶徙:再不把一个这感同身受程序关了,我就要去陪锦心了……
沈韶竹当他想开了,从此又能过无忧日子,结果他哪里是想开了,分明已经钻了牛角尖,夜夜梦醒捂住心口痛呼锦心,没有几日,人消瘦了不说,竟还一病不起了。
本着不能打扰病人休息的原则,珞瑜强行把沈韶竹的被褥安排到了地上,沈韶竹夜里难眠,躺在从窗户纸映进来的月光里看着床上眉头紧锁,被困在梦中的云清寒。
其实他伤势已经痊愈,早该带着云清寒去换剑谱了,却一拖再拖,时常找些无端借口拖延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莫非也染上了他的痴症?
他从怀里掏出云清寒之前编的小草鸡,放在月光底下端详。这东西本来已经被他捏烂扔了,可谁知第二日又是噩梦缠身,他便出去捡了回来,勉强复原,带在身上。
“锦心……”床上的云清寒又在睡梦之间呼唤。
沈韶竹握着小草鸡站起来,站在床边叫他名字。云清寒终于挣扎着醒过来,他呆呆扶住床慢慢坐起,对着沈韶竹似幼儿般委屈道:“我心中疼痛,你可有药?”
沈韶竹不解,又叫了一声云清寒。
此时云清寒长发散着,眼里噙着水波,垂头之间,尽是可怜,“你为何站的那么远?”
沈韶竹察觉不对,上前去摸云清寒额头,他额上都是冷汗,抹去以后又觉得烫手,看来烧得不轻,人都糊涂了。
“我心中疼痛,你可有药?”云清寒又问道。
沈韶竹也不知怎的,被他一问,心里好生憋闷,他心想:你的药是萧锦心,我哪里去寻。
“云清寒,你先躺好。”他把云清寒又按倒,给他盖了被子。
云清寒似乎清醒了一些,一捂额头问道:“天快亮了吗?”
沈韶竹看了看窗外天色,“还早的很。”
“锦心说,天亮了要出城看花的。”原来还是在说胡话。
沈韶竹无端发怒,冷漠道:“萧锦心死了,你跟谁去看花。”
作者君上班还要码字,求多爱护,来晋江文学城吧。打架事件之后,叶徙觉得自己活得很糟心,一方面要不停应对秦禹幼稚的恶作剧,一方面还要配合班主任的烂好心,偶尔还得躲一躲猥琐的厕所男。
恶作剧这方面叶徙不得不承认秦禹真的是个好孩子,虽然放了狠话,但迄今为止没打过他,也没骂过他,顶多是下了课装睡,不让坐在里面的自己出去上厕所,或者在老师提问的时候悠悠地来一句:“老师,陆乐柯说他有个地方没听懂。”哪个地方?神游外太空的叶徙表示很为难。
对于班主任的烂好心嘛……怎么说呢……
“秦禹,陆乐柯你们俩拿着拖把去把咱们班环境区打扫一下。”果然……又来了。
班主任大概觉得所有的同学情义都是培养出来的,自从那天之后,叶徙觉得自己跟秦禹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绑在了一起,娱乐、劳动、学习,反正只要睁着眼睛肯定能看见对方,简直是度日如年啊!
“你说的是月老的红线吗”系统又开始幸灾乐祸。
叶徙懒得理它,跟着秦禹去墙角拿上拖把,出了教室。
“快点儿拖,马上上早自习了。”秦禹像跟空气说话一样,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叶徙。
叶徙低着头嗯了一声,翘着小兰花指认命的干起活来,指甲上的亮晶晶的护甲油衬得手白嫰嫰的,叶徙偷偷抠了两把。
“这东西太恐怖了,怎么像长在手上了似得。”
系统:“别抠了,你的小可爱看着你呢。”
“能不能别让聂静给你涂指甲油了,每天下课熏得我脑子疼。”秦禹停下拖地的动作,嫌弃的看着他的手说。
聂静是换座位换到叶徙前面的小姑娘,高三炼狱般的生活也没磨灭女孩子爱美的天性,不知道桌洞里藏了多少指甲油、唇膏。
叶徙对聂静是又爱又恨,原因在于聂静长相甜美,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眼睛像月牙弯弯,对着叶徙一笑,叶徙心都跟着化了。但是这个甜蜜的小姑娘折腾起人来是真要命,仗着陆乐柯像女孩子一样柔柔弱弱不会拒绝人,天天用他的手试指甲油颜色,带颜色的涂上还给擦,像护甲油这样透明的,涂完了都不管收拾的,搞的陆乐柯更符合娘娘腔这个外号了。自从聂静坐在他前面,叶徙每天上课的新活动就是把手放在桌洞里抠指甲。
“我……不是我要她涂的。”叶徙把手指藏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看着秦禹解释道。
“不喜欢就别让她涂啊,自己没长嘴,不会拒绝吗?”秦禹生硬地说。
我那叫怜香惜玉,你懂个屁!
“我下次不会涂了,对不起。”叶徙慢慢低下头,可怜巴巴的道歉。
跟秦禹道歉对叶徙来说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简直毫无压力啊,而且叶徙发现只要自己道歉,秦禹就一副“我不愿意跟你这个像屎壳郎一样的生物说话”的表情不再理他了,所以屡试不爽。
果然秦禹眉头一皱,又草草拖了几下地,一副高冷模样回了教室。
叶徙刚要跟系统嘚瑟,一看地面却突然崩溃,在脑子里嚷嚷道:“这臭不要脸的玩意儿,留下这么大一片地是让我一个人拖吗?”
系统:“反正你也不想上早自习。”
哎呀,又被你看穿了呢,好羞涩
“……”
叶徙磨蹭了十几分钟,被巡视了好几个来回的教导主任一瞪,立马夹着尾巴乖乖回了教室。一进门就看到假装学习的聂静偷偷瞥了自己一眼又一眼,他没由来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