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手忙脚乱的给他清理了一番,发现伤口不大,应该不会有大碍,才都松了口气。
珞瑜刚刚还是个泼妇,现在瞬间又成了小绵羊,小眼泪吧嗒一掉,拽住他的衣袖说:“哥哥,珞瑜错了,竟然让哥哥受伤了。”
我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
云清寒眉心轻蹙,帮她擦了擦眼泪,无奈地说:“你这样的脾气,日后嫁去别人家里,我怎么能放心。”
“珞瑜不嫁,永远陪着你。”云珞瑜抱住他的腰,轻声说。
站在一旁的沈韶竹看着云清寒脸上的温柔表情,心道:“这样的和睦场面真是恶心。”
他身边的也总说会陪着他,结果……他摸了摸袖里的短刀,想起自己刺得那一刀,真是干净利索啊!
回家之后陆妈妈忙着赶最近落下的工作进度,那是勤勤恳恳,起早贪黑。照顾陆乐柯这件事就落到了秦禹身上。叶徙一度天真的以为能被叫做“主角”的男人应该是无所不能的,直到吃过了秦禹炒的西红柿炒鸡蛋,呵呵,那他妈是人吃的吗?
等到叶徙能量攒了一大堆的时候,他开始嫌弃秦禹了。
晚上陆妈妈回来带了晚饭,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叶徙不停偷瞥对面的秦禹,系统都想冲着他大喊一声“住眼!”
“6哥,这小子都在我家白吃白喝两天了,他家里人怎么还没动静?”
系统近几天收集能量收集到快瘫痪,哪有空跟他扯这没用的,它唔了一声作为回应就再没有下文了。
叶徙正要再问一遍,陆妈妈说话了。
“秦禹,你回国好几天了,怎么家里人一直没有来接你?”她一脸严肃的看着秦禹“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有没有联系家里?”
秦禹心想:果然要被发现了!他把筷子放下,像犯错的孩子一样坐得端端正正的,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叶徙一惊,想到了秦禹通知家里以后被他妈打死的画面,咽了口唾沫。
“秦禹,你这孩子太不懂事儿了,你这样一声不响的回来,家里有多担心你知道吗?”陆妈妈生气了,语气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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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家的妇人早上醒来一推门,惊见院当中扔着一只毛被拔得干干净净的死鸡,她狂呼一声,冲过去细瞧,果然是自己家才长成的公鸡,这鸡能吃会叫,自己一向细心照料,如今已经长到三斤多了,是哪个挨千刀的,做这样没良心的事。她正要拍腿号哭,突然看见墙头上粘着的鸡毛,赶忙搬上梯子上去往隔壁家看,他家地上竟真还散落着几根鸡毛。好啊!好啊!欺负到老娘头上来了,今日便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
云清寒正跟珞瑜在厨房熬粥,沈韶竹装作头痛,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院里的树下。
突然一阵砸门声传来。
三人俱是一惊,沈韶竹慢慢站起来,往树后退了退。
莫非是沈云柏派来的探子?
厨房里的叶徙也迅速脑补了一个江湖杀手的形象。
只有珞瑜仔细一听,听见砸门声中还有几声妇人的叫骂,她与隔壁的难缠妇人一向便有龃龉,自然听出了这泼妇的声音。她啪一声扔下手里的勺子,便要去开门,云清寒想拦她,竟没拦住。
一开门果然是那妇人。
“嚷什么嚷,你家是死了人,着急来报丧吗?”
“呸!你家才死了人。”那妇人气急败坏,啐了一口继续说:“无事谁愿意来敲你这小暗娼的门,今日我来是找你要个说法。”
“明明自己是个老娼妇,倒有脸来冤枉别人,我家的门都平白被你敲脏了!”
哎呦,这女人的战场啊,真是吓人。
叶徙一看这两个人马上就要动手了,赶紧过去把珞瑜往身后拉,珞瑜一甩手竟然冲着他怒道:“哥哥拉我做什么?”
“……”我欠,行吗?
“这位大嫂,咱们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云清寒拽住珞瑜,冲着那妇人温声道。
“谁是你大嫂?”那妇人把手上的鸡往云清寒眼前一提,又道:“你家这没人性的小暗娼把我家的鸡杀了不算,还把毛都揪了扔在我家院子里,只怕她心里杀的不是鸡,是我啊!”
“没人性的小暗娼”沈韶竹眼中寒光一闪,倒真想像杀鸡一般把这妇人也弄死了扔回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