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徙的悉心照料下,两个病患终于都康复了。
隔壁家的海棠果树近日开花,香气很像桂花,珞瑜偷偷搬了梯子想折一枝放在屋里点缀,没想到正好被那妇人看到了,骂骂咧咧的从果树说到前段时间的死鸡,这回珞瑜理亏,把梯子从墙上撤走,想息事宁人,那妇人却不愿意就此罢休,直嚷嚷的街坊四邻都听见了。这本来没什么,谁知道沈家真有人在找沈韶竹,那两个人沿着声音进了巷子,正听见那妇人说到云家养着不明不白的少年,只怕是想养好了挣皮肉钱。
苦寻沈韶竹不着的二人一听,略一思索就上前去敲云家的门了。
开门的是叶徙,他一看门口站着的人拿着剑,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这回要完。
但表面上还是客气的问道:“不知二位兄弟可是有什么事。”
珞瑜正拉着沈韶竹在自己屋里出鬼主意,想着怎么让那妇人停下叫骂,听见门口有人,她不甚在意的从窗户上瞥了一眼,转过头一看,沈韶竹脸上已经布满了冰霜,她脸色一变,猜出了这两个人的来意。
“来找你的?”
沈韶竹点点头。
珞瑜眼睛一转,突然揪着他就给他脱衣服,沈韶竹有些不解的按住她的手。
“沈音,我有一个主意,只要你别扭扭捏捏的,一定能骗过他们。”
“什么主意?”
云清寒还在门口与那两个剑客交谈,那两人看见这巷子里住的人多,也不敢随随便便就往进闯,借口说自己家少爷走丢了,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
“你家少爷走丢了,该去走丢的地方找。我这里都是自家人,而且妹妹还未出嫁,不方便见客。”
“我们进去看看便出来,绝不多打扰令妹。”
“我这里虽然不是深宅大院,也没有把陌生人引进家门的习惯。”
“隔壁嫂子方才说的话我们可听到了,你不让我们进去,难道这里真有什么龌龊勾当?我家少爷要是误入了此处,那才是我们的罪过了。”
滚你大爷的,你才龌龊,你们全家都龌龊!
“哥哥,让他们进来吧。”珞瑜推开房间门,语气坦荡。
云清寒不解她的何意,但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终于让开大门,让那两个人进来了。
这时候珞瑜身后有人慢慢走出来,是一少女,俏丽若三春之桃。她怯怯站在珞瑜身侧,拉着珞瑜的手,虽没有说话却有些不悦之色。
哎呀我去,这装扮,这演技!
那二人进来查看了一圈,发现这屋里屋外除了云清寒再没有第二个男子了,他们两个失望的对视一眼,冲沈韶竹和珞瑜抱拳说了声抱歉转身就走。
作者君上班还要码字,求多爱护,来晋江文学城吧。晚上陆妈妈回来带了晚饭,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叶徙不停偷瞥对面的秦禹,系统都想冲着他大喊一声“住眼!”
“6哥,这小子都在我家白吃白喝两天了,他家里人怎么还没动静?”
系统近几天收集能量收集到快瘫痪,哪有空跟他扯这没用的,它唔了一声作为回应就再没有下文了。
叶徙正要再问一遍,陆妈妈说话了。
“秦禹,你回国好几天了,怎么家里人一直没有来接你?”她一脸严肃的看着秦禹“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有没有联系家里?”
秦禹心想:果然要被发现了!他把筷子放下,像犯错的孩子一样坐得端端正正的,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叶徙一惊,想到了秦禹通知家里以后被他妈打死的画面,咽了口唾沫。
“秦禹,你这孩子太不懂事儿了,你这样一声不响的回来,家里有多担心你知道吗?”陆妈妈生气了,语气严厉。
秦禹抬头看了对面也放下筷子的陆乐柯一眼,才对着陆妈妈说:“阿姨对不起,我现在就打电话。”
然后他就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拨通了他妈妈的手机。叶徙竖起耳朵,全程聚精会神的听着电话里的动静,可是什么都没听到,坐在对面的秦禹也没有多说,只说他回国了,然后听完他妈妈说话以后嗯了几声,挂断了电话。
“阿姨,我明天就回去,这几天麻烦你们了。”秦禹像在进行桌面会议一样,没有暴露任何情绪。他早就知道事情会是这样,跟陆乐柯相处的这几天都是借来的,已经超额了。
陆妈妈叹了口气,说:“秦禹,你可以逃避任何人,但绝对不能逃避家人。让他们伤心了,你以后会后悔的”
秦禹握着手机没说话,用很清澈的目光望向陆乐柯,只是短短的一眼,然后他又拿起了筷子,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夹菜吃饭。
叶徙斟酌了片刻,说道:“明天……我送你吧。”
秦禹想说不用,但还是嗯了一声。
叶徙满脑子都是秦禹挨揍的场面,莫名有些愧疚,但也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6哥,我真是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啊,这小子都想跟我搞基了,我还对他这么好。”
系统:“唔……”
唔个鬼,辣鸡系统!
知道秦禹明天走以后,叶徙这一晚上是辗转难眠啊,系统诧异他竟然这么舍不得秦禹,结果叶徙快到后半夜才说出了真相:“怎么办啊,6哥,总觉得有点儿对不起秦禹这死孩子,这小子在文件介绍上可是个直男,我把人家给掰弯了不说,吸收完能量连我们家大米都不给人家吃了,是不是不太地道啊?”
系统又不懂宿主的脑回路了,它说道:“之前嫌弃人家不走的好像也是你!”
“唉,我那不就说说嘛!”
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