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走到床前,看着床上并排躺着一大一小两个又瘦又黑,完全认不出原来模样的母子两人时,萧十七的眼泪哗啦一下子就奔腾而出。
她上前颤抖着双手,去抚摸萧谨诺那张黑瘦到没有一点肉的脸颊,强忍着心头的怒意,去为她把脉。
可当她拉起萧谨诺的手时,被那一双粗糙的全是厚茧子,整个手掌都是旧伤疤的手给吓到了。
她手抖的怎么也切不到脉门上去。
“喻儿,你要相信自己,以你的医术,一定能将两人给救回来不是吗?”
楚夙抓住萧十七的双手,放在他的脸上,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可是楚夙,你看看他们都成什么样子了,我担心……”
“你要相信自己。”
楚夙怜惜地看着她。
萧十七闭了闭眼,愤怒地道:“那些畜牲,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她虽然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可是这会儿她却有些胆怯了。
“我看他们多半是因为没吃饱饭,没睡好觉,常期劳作而导致的饮养不良,你切一下脉,看看夫君说的对不对?”
楚夙拉着她的手,放在萧谨诺的手腕上,鼓励她道。
萧十七下意识地就将手放在了萧谨诺的脉门上。
这一把脉不要紧,萧十七突然就松开了手,眼泪更盛了。
“怎么了娘子,你怎么又哭了?”
楚夙心疼地将萧十七拉到怀里,担忧地拭去她跟角的泪水。
“姐姐她,她刚刚小产过。”
萧十七带着哭腔哽咽道。
“怎么会?”
楚夙诧异了一下,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他就派其他大夫先看了。
害得他家娘子伤心这么久,那些害虫,他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楚夙,你先出去,将盈袖找来,快去。”
萧十七强压下心头的悲戚,镇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