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家辉却是笑道:“什么我面子大,你们是老相好,你一打电话,她能不过来吗?我不过是你想见她的借口,我现在是为你们搭桥引线!”
看到房家辉依然这样说,关晓凡摇了摇头,只好笑了起来,这个房家辉就是色心太重,老是喜欢说这些话题。
过了不到十来分钟,关晓凡和房家辉两人刚刚在酒店里坐下,刘诗依就是开着车来了,一见到关晓凡便是笑道:“就你们两个?”
房家辉在旁边笑道:“我是不是多余的啊?”
刘诗依扫了他一眼,说道:“房县长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这里的重要客人,怎么成多余的了,听说你要走了,晓凡一打电话给我,我马上就过来了,什么时候走?我也给你送个行!”
房家辉哈哈一笑道:“送行就不必了,好长时间没见到刘总了,正好晓凡今天过来找我,便把你叫来。”
关晓凡插话笑道:“房县长是性情中人,人称是风流才子,诗依,以后我们就见不到房县长,今天多和他喝两杯!”
刘诗依听了关晓凡的话,蓦地低下头笑了起来,整个是花枝乱颤起来,说道:“晓凡,你这么说房县长,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以后我们经常与房县长联系!”
看到刘诗依与关晓凡一起说了这话,房家辉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后,说道:“你们真是配合默契啊,一起说我,我什么风流才子啊,要说风流才子哪,还是晓凡……”
关晓凡伸手把他的嘴巴一捂笑着说道:“诗依,你去点菜吧,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今天房县长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