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拉着夏安安走,可这次,夏安安却没有动。
“安安?”
养母诧异道。
夏安安抬起头,眼眶里泪花在打转,她摇摇头,然后看向司厉爵,哽咽道:“先生,从始至终,我没想过要伤害你……对不起,我是瞒了你很多事,但是我出发点都是好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但是她不想看到司厉爵那么冰冷的模样。
他这个人,虽然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模样,但是对她从来都不是,她知道,这个人只是不善于表达,心却很温柔。
可现在,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冷漠。
夏安安受不了了。
她要是现在不说清楚,她感觉自己跟司厉爵这辈子就完了。
“安安,如果凡是都可以用对不起解决,这个世上还要警察干什么?”贺念初讥讽道。
“你闭嘴!”
夏安安红着眼睛冲贺念初吼道。
贺念初脸色一变,赶紧对司厉爵说:“阿爵,你看看她是什么态度?明明是她欺骗了你,一直把你耍得团团转,我替你说句公道话,她倒好,还吼起来了!”
她是希望司厉爵因此骂夏安安一顿的,谁知司厉爵根本没有回应。
她赶紧看向司厉爵,却发现司厉爵并没有表态,她皱了皱眉,不再说话。
“先生,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夏安安忍不住哭出声来。
“安安,你……”
养母惊讶地看着夏安安,虽然事情被发现,是会有些畏罪心理,但是夏安安的反应明显是反常的,她似乎特别害怕司厉爵讨厌她,如果只是朋友关系,这个反应就有些太过了。
她隐隐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安安跟她儿子,难道不只是简单地朋友关系?
“先生,我这次知道错了,我知道我不应该欺骗你,对不起,对不起……”夏安安哭着想要去拉司厉爵的手,却被对方冷漠地躲开,夏安安愣住,她抬头看向司厉爵,只见对方眼中充满排斥,他一字一顿地说:“别碰我。”
司厉爵一直觉得,夏安安是个很纯粹的人,她总是无条件地包容他的一切,将她的温暖一点点渗入,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这么好,而且还是毫无目的。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蠢得可怜。
原来,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的接近,怪不得,她对他的饮食习惯那么熟悉,怪不得,她的饭菜跟那个女人如出一辙,怪不得,她总是抗拒跟他靠近,原来,她从一开始便是别有用心。
想起上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女人,便是她的生母,结果换来的却是她的背叛与抛弃。
怪不得他们那么像,原来,这两个人本来就是一伙的。
司厉爵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扯了扯衣领,对夏安安笑道:“说吧,这次你们有打算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夏安安眼眶发红,哑声道:“先生,我……”
“安安,你明知道阿爵最讨厌的就是欺骗,你倒好,从头到尾,就把他当傻瓜一样耍,你,真是太过分了!”贺念初看不惯,开始打抱不平。
夏安安瞪了唯恐天下不乱的贺念初一眼,贺念初全然不惧,笑得十分讥讽。
养母哭泣道:“阿爵,你别怪安安,她也不想来的,是我逼她来的,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的错。”
养母的本意是不希望司厉爵怪罪夏安安,却不知道这番话在司厉爵看来更加诛心,什么叫她一开始就不想来的?这不就证明,从一开始,便是他的一厢情愿吗?
难怪她从一开始就那么排斥他。
因为人家根本就是被逼的!司厉爵心狠狠刺痛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所以,你之所以会请我吃饭,其实是想让我跟这个女人见面,对吧?我说那个背影怎么那么熟悉呢!夏安安,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那些话都被狗吃进
肚子里了吗!”
夏安安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这一切是都是事实,她是因为养母想念儿子才会来别墅,她也是明知道司厉爵不愿意见养母还悄悄设计让养母来见他,无话可说。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夏安安哑声道。
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对方的原谅。
贺念初靠近司厉爵,笑眯眯地说:“安安,原来阿爵并不愿意见她的母亲啊,那你真是太不应该了,阿爵那么信任你,结果你把人家当傻子耍。”
“你能闭嘴吗!”
夏安安第一次对贺念初这么愤怒。
“你有什么资格对她说闭嘴?”司厉爵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