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你还要不要脸了?”柳月眉喷火的眸子瞪着她,吼道:“你简直不知廉耻。”
“骂人都没新鲜的。”陆婳嘲讽道:“还有,你拼了命的想爬上他的床,他都懒得要呢。”
柳月眉:“……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陆婳随意的靠在软榻之上,对那边的牢头招了招手,说:“来,好好招呼这位柳大小姐,让你出出气。”
一边鹌鹑一般缩着脖子的牢头愣住,随后连忙摆手,道:“小的不敢,小的……”
“怎么,你不动手,还要我亲自来动手吗?”陆婳淡淡的道。
“……夫人要小的做什么?小的定为夫人肝脑涂地。”那牢头走了出来,郑重的道。
陆婳抬手指了指那柳月眉,说:“这位柳大姑娘长在高门,还没见识过你们这里的手段,让她见识见识。”
那牢头挑眉,说:“这……”
“先来个冰火两重天吧。”陆婳挥挥手,不甚在意的道。
那牢头一听,顿时笑了,说:“是,小的这就让柳大小姐见识见识。”
说罢,转身又去拎了一桶冰水过来,哗啦啦的泼在了柳月眉的身上。
柳月眉被冻得哆嗦,觉得浑身上下都没什么知觉了,整个人挂在那里止不住的发抖。
她牙齿打颤,咬牙切齿的道:“陆婳,你这个贱人,你也就这点手段了,你有本事……”
话音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牢头。
此刻,那人的手上,正拿着一块烧的火红的老铁,噼里啪啦的闪着火光。
“你、你要做什么?”柳月眉话都说不清楚了,惊恐的道:“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啊!”
柳月眉被陆婳那要笑不笑的态度弄的心头火起,但是又不能把她怎么样,憋得快要爆炸。
她盯着陆婳,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大骂道:“我的未婚夫还能有谁,还能有谁?你身后的封寒,大名鼎鼎的玄阳仙君,可不就是我的未婚夫吗?这九重天谁不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啊?”
她因为怒火,脸都扭曲了,加上那一张被抽成了猪头的脸颊,看起来简直非一般的恐怖。
这个样子扔出去,怕是没有人会认识这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玄阴仙子柳月眉。
陆婳犹记得第一次见柳月眉时候的场景。
那个时候的她,坐着轿子从天而降,穿着粉色的裙子,梳着精致的发型,一步一动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那张脸虽不是绝色,但是绝对称得上是漂亮的,一双眼睛灵动有神,古灵精怪的,是很讨人喜欢的样子。
那时候,周围的人都用仰慕的眼神看着她,便是陆婳自己,也觉得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子,矜贵的很。
但是如今,那点矜贵被柳月眉丢的一干二净,整个人像是市井泼妇一般,散发着一股令人讨厌的气息。
陆婳看着这样的她,缓缓的道:“整个九重天都知道他是你的未婚夫,但是唯有他不知道。”
她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容没什么温度,看上去冷的很。
“柳月眉,我一直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能心安理得的站在他的身边还以未婚妻的身份自居的?这么多年,你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吗?”陆婳凉凉的道:“你刚才骂我不要脸,我看你才是真的不要脸了。”
“你这个未婚妻,他何曾承认过呢?”陆婳看着柳月眉,声音越来越冷,道:“你们以为自己是谁,你们以为你们能随意操控他的人生吗?”
“他是我的,他就是我的。”柳月眉咬牙切齿的说:“如果你不出现的话,他就是我的。”
在陆婳没有出现之前,封寒对自己的态度虽然说不上热络,但是绝对不会冷漠无情到这个地步。
而且比起其他的人,封寒对自己已然算是很好的了。
按照封寒的这个冷漠疏离的个性,除了自己之外,他不可能再和别的什么人亲近。
所有,唯一与封寒稍微亲近一点的自己,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