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摇摇头,说:“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封寒:“好,我背你去。”
说罢,直接将陆婳往地上一放,转过身背对着陆婳蹲下。
陆婳笑眯眯,也不客气,直接爬上去搂住了封寒的脖子。
有了第一次之后,她就有点上瘾。
她很喜欢被师傅背着慢慢走的感觉,有一种岁月静好,像是能这样一直走到永远的错觉。
封寒背着陆婳从湛羽的旁边走过,看都没得多看他一眼。。
直到两人都离开了,湛羽才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顺便拍了拍自己,告诉自己没有做梦。
说好的冷漠疏离又可怕的玄阳仙君呢?刚刚那个温柔的要滴水的人是谁?
说好的杀伐决断的魔族大佬呢?刚刚那个像小孩子一般跟师傅撒娇要师傅哄最后还不走路要师傅背着走的人是谁?
这世界太过玄幻,让湛羽有点怀疑人生了。
等他反应过来下去的时候,那两人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在楼下撞见湛风,这小子一脸懵-逼的问湛羽:“陆姑娘怎么了?她双腿受伤了?怎么是玄阳仙君背着她走的。”
湛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她好的很,就是懒病犯了。”
湛风:“……什么意思?”
湛羽幽幽的道:“因为有个人没底线的宠着她,宠的她能力退化如今已经到了小婴儿级别,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如今连路都懒得走了。”
湛风:“……”
他张着嘴呆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的问:“玄阳仙君宠的?”
湛羽斜睨着他:“除了他还能有谁能把一个魔族老大惯成一个弱智?”
湛风:“……”
而另一边,陆婳爬在封寒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说:“师傅,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封寒:“有什么不好?”
“别人会觉得你把我惯坏了。”陆婳说。
封寒淡淡的道:“别人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在乎他说什么?”
陆婳:“……”
好吧,师傅说的很有道理。
陆婳撑着墙站着,脸色一片煞白,很是难受。
听见湛羽还在旁边叨叨叨,陆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给老子闭嘴,都怪你。”
湛羽:“……”
从天而降一口大锅,将湛羽给砸的脑门生疼。
他抬手扶额扶额,道:“好吧,都怪我。”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封寒,说了一句:“这药必须得喝,你等着,我再去弄一碗。”
陆婳:“……”
她简直想跳起来按住湛羽将他暴打一顿。
陆婳其实并非娇气的人,但是那个药,真的是非一般的难喝。
待到湛羽离开,封寒才缓步走到她的身边,直接将人打横一抱,便将人搂在了怀里。
陆婳有些别扭的别开头,低声道:“师傅,我刚吐过,味道不好。”
师傅那洁癖的程度,能忍着让她靠近已经很好了,如今却还要抱着她。
她有点怕封寒直接将她给扔出去。
封寒没将她扔出去,相反,他抱得很紧。
他直接抱着人进了房间,翻出一套新衣服,亲自动手给陆婳换上。
陆婳原本有些躲闪,但是想着师傅眼睛看不见,便也由着他去了。
换完衣裳,封寒又端来清水,伺候着陆婳漱口。
一切整理好之后,封寒才将人抱到自己的膝上搂着,低声问:“还难受吗?”
陆婳摇了摇头,说:“好多了。”
封寒:“那个药……”
陆婳顿了顿,还是实话实说,道:“那药里,有一味药引子比较特殊,我肠胃弱,有些受不住,但是却不得不吃。一开始的确是吃了不少苦头,后来渐渐地也就适应了,没有再那么难受……”
她抓着封寒的手,道:“这次真的是意外,可能是因为我喝的太急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真的。”
封寒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陆婳仔细的看他的脸色,见他神色如常,这才松了口气。
她就怕封寒因为她受伤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她把肚子里的早餐都给吐光了,封寒又准备了一份,让她吃下。
等她吃过东西之后,湛羽准备的第二碗药就又送到了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