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雅原本是有些不愿意出门的,如今被陆婳这样一说,倒也是有些期待起来。
她俩认识的时间不短,但是的确是第一次这样亲密的手挽着手一起逛街。
以前她觉得大家凑在一块儿吟诗作对才是风雅之事,如今手挽着手一起逛街,她才觉得这样的日子过着才有真实感,心情不自觉的便好了起来。
她们先去了宁儿说的那家成衣铺子,里面果真新出了款式。
陆婳帮着徐思雅挑了许多,大手一挥统统买下。
徐思雅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哪里穿得了这么多?没必要买这么多的,而且这颜色款式都比较适合小姑娘。”
“怎么就穿不了?”陆婳一脸认真的道:“你一天穿一套,或者一天穿两套三套都可以,高兴穿哪件就穿哪件。你这么好看,就该穿这样好看的衣裳。”
徐思雅被陆婳哄得心花怒放,忍不住笑道:“你给我买这许多,你自己怎么不买?”
陆婳叹了口气,道:“我也想买啊,但是怕师傅生气嘛。”
她的衣裳,都是她师傅亲自找的裁缝给她做的,时常都有新款式新花样的送来,她自己穿都穿不过来了。
徐思雅听她这么说,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国师大人待你果真与众不同。”
陆婳一听,心中高兴,道:“师傅待我甚好。”
徐思雅看她这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两人从成衣铺子里出来,宁儿手中已经抱着很多包装,都快拎不下了。
两人却意犹未尽,转战那家首饰铺子。
陆婳虽然自己用不着买,但是却很享受陪徐思雅逛街给她挑款式的过程。
两人虽无血缘,却亲如姐妹。
高高兴兴的走到首饰铺子前,脚还没踏进去,却差点撞上人。
陆婳一回头,便见旁边站着一女子,那模样,熟悉无比,就算是化成了灰陆婳也认识。
陆凝霜也有些诧异的看着陆婳,愣了片刻,突然盈盈一笑,亲热的道:“真巧,姐姐也来看首饰吗?”
陆婳也是过了几天才知道圣皇将那些人都发配去了奴役所。
当时她人在军营,还像往常一般训练。但是不知何时,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怪怪的。
他们的眼神……怎么说呢?像是崇拜中又带着惧怕,很是复杂。
与此同时,很多人都开始对她小心翼翼,刻意的跟她保持着距离。
就连负责他们训练的教官,都忍不住的对陆婳温柔了不少,不在那么凶狠了,好像是怕她受伤一般。
陆婳很是不知所以,云里雾里的。
直到应国凯鬼鬼祟祟的凑过来,一脸惊叹的看着她,满眼的欲言又止。
陆婳抽了抽嘴角,看他,道:“你想说什么?”
应国凯给她比了比大拇指,由衷的道:“陆姐,你真牛。”
陆婳蹙眉,“你发什么神经?”
应国凯瞪着眼睛,道:“陆姐是个干大事的人,外面都快翻天了,你还这么淡定。”
陆婳更是一头雾水了。
她现在的生活基本就是两点一线,观星楼军营两头跑,每日在军营埋头训练回观星楼就陪师傅下棋,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她还真的不知道。
“发生什么事了?”陆婳道:“怎么感觉大家都怪怪的?”
应国凯有些不敢相信,道:“你难道不知道?”
陆婳:“……我应该知道什么?”
应国凯上下打量她两眼,发现她是真的不知道后,那脸色霎时间就变得非常精彩了,几乎是一脸的惊叹之色。
应国凯凑近了,道:“你真的不知道吗?就是那日四皇子生辰宴的事情啊。”
陆婳挑挑眉,道:“那日的确有些不愉快,但是这又怎么了?”
应国凯叹为观止的看着她,道:“仅仅是不愉快吗?你难道不知,中书令之女林文佳,连着其他的几个千金大小姐一起被圣皇发配到了奴役所,终生为奴。”
陆婳这次是真的震惊了,道:“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