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安静得可怕,炎炎烈日下,甚至连树上的蝉似乎都陷入沉睡了一般,没有一丝声音。
接老爷子的灵车在医院不过是停留了半小时,就回了靳家老宅。
灵堂安置在老宅的花厅,老爷子遗体一被载回来,就安置到了灵堂。
灵堂内一片白,靳家上下全部穿着丧服跪在里面,哭声一片。
靳兰祁一走进门,衣领就被人抓住。
“靳兰祁,江小溪呢?那个恶毒的女人怎么没有回来?”
低头,靳林远有些沧桑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靳兰祁冷冷的弯了一下唇角,“放手。”
见他这副样子,靳林远握了拳头,一拳头就要朝靳兰祁脸上砸过去,“你把那个恶毒的女人藏在哪里去了?她害死了你外公!这是你亲外公!”
关键时刻,靳霆出手抓住他,“爸,你冷静一些!”
“你叫我怎么冷静?!”靳林远气得连头发丝都在颤抖,“你放开我,我今天必须教训教训他!好让他清醒一些!”
靳兰祁避开她的手,“江小溪,外公……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永远都醒不过来,永远都离开他,甚至,连一句告别的话都不曾留下。
江小溪的手僵在半空,好半天才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医院楼下响起了警报声。
很快,一群警察就赶了过来,迅速围在江小溪身边。
为首的,是之前一直盯着江小溪的张进。
他严肃的看向靳兰祁,“靳总,我们接到报警,说靳老先生被人谋害了,所以立即赶了过来,现在,我们要把江小溪带走。”
说着,他身后的女警拿出亮晶晶的手铐要来拷江小溪。
江小溪瞪大双眼,不停的往后退,“为什么要带我走?我什么都没有做!”
女警面无表情,死死抓住江小溪一只手,就把手铐一边拷了上去。
“住手!”靳兰祁嘶哑的低吼声响起,“当着我的面,想要拷走我的人?谋杀?证据呢?还有,是谁报的警?我要见报警的人!”
张进面露犹豫之色,“靳总,江小溪拔掉了靳老先生的氧气面罩,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