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使劲儿挣扎着身子,嚷道:“黎局,你快让他们放开我,让我撕烂她的嘴。”
“放开我,没看见黎局在这儿吗?”
邓雪柔一脸冷漠的看着杨秋发狂,而站在她身后的易局长满脸焦虑。
“易局长,我命令你立即放了杨秘书。”
“啊?”易局长一听,面『露』难『色』的说道:“黎局,杨秘书动手打了人,我要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敷衍了事,我这局长的位置还保得住吗?”
“保不保得住由我说了算,可不由邓书记。再者你们应该问清情况,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
“是那医生胡说八道,我明明受伤很严重,她却说我没『毛』病。”
杨秋不放过任何一丝为自己辩解的机会,立马说道:“我门牙都断了,她就是庸医。”
“易局长,您看看黎局和杨秘书面『色』红润有光泽,哪像有病,就算有病也是三高吧!”
经过王洋一提醒,易局长打量了两眼,黎局和杨秘书身轻力壮,两人真不像生病的模样。
反观邓雪柔,俏脸上苍白,嘴唇没了血『色』,额头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杨秘书,你这活蹦『乱』跳的,哪像有病。”易局长眼中藏着一丝疑『惑』,但没好气的怼道。
“就是有病!”杨秋死命的咬住自己有病,“你看我门牙断了!”
王洋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有病你妹啊!哪有自己咒自己的。”
“少啰嗦,易长丘,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黎局的态度很强硬,一脸不悦的看着易长丘。
易长丘好歹也是公安局的局长,哪位见到他都得点头问声好。
如今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吼,多没有再者,再者凭什么要怕黎局,一个即将陨落的政坛人士。
“不放!”易局长义正言辞的说道:“你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杨秘书我先带回局里,好好的做份笔录,你呐还是等上面的消息吧。”
“易长丘,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
黎局现在面子、里子都失了,一身狼狈还不忘神『色』猖狂。
王洋看得好笑,看见邓雪柔给他使了一眼『色』,立马就明白此时他该做什么。
“易局长,邓书记身上还有伤,您赶紧安排人做笔录,好让她回去休息。我了去找被打的两位医生,尽快将这事汇报给上面,等待上面出面解决,也不让你难做人。”
“好好好!”易局长一听,一脸喜『色』,立马说道:“你们立马安排人着手处理,该怎样就怎样,听到没。要是出了差错,我可保不了你们。”
“是,局长。”
“邓书记,还请您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