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翔,不用哭了,我早就知道了,只是苦了秋儿和菲儿两人,所以才不曾说出来,本来打算这一次将这个消息永久的埋藏的,不想,你还是知道了,看来这是天意啊!阿翔,你走!你走!等一切安定下来再告诉秋儿啊!你走啊!”墨战喃喃道,然后推开了翔伯,身边的亲兵们也一个个的让翔伯离开,他离开了,因为墨战最后交给了他一个人任务,要告诉萧晓,要查出凶手的,所以刚刚突破的翔伯在这个百万级别的战斗中离开了,没人发现,墨战也在他离开的那一刹那被看承了十八截。
“是啊!我怎么看不出来啊,我们明明可以死守的,为什么少爷要出去迎战啊,这一切都是阴谋的!”翔伯抱着脑袋说道,哭得歇斯底里,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还在墨战离去的愧疚之中。
幸好,萧晓幸好让翔伯和他来到了这里没人地方,不然这个隐秘一旦爆发出来,墨家就真的完了,原来自己的父亲真的没死,原来还投靠魔天了,原来爷爷死的这么惨啊,萧晓可不乐意了,如果真的是战斗的话,那么萧晓只会对爷爷的死感到敬重,但是死在这个阴谋和一个大内贼之下,萧晓只会感到不耻。
还有那个墨无双,是吃了什么药了啊,尽然俩自己的父亲都算计进去,莫非这么多年不回家直接就失去人性了吗!百万人的陪葬,其中还有亲生父亲,还有妻子,还有兄弟,甚至差点害死儿子啊!
“安自在和武绝尘呢?”萧晓问道,这两个家伙的嫌疑也很大的啊。
“他们不曾参与,但是也发现了端倪,墨岚岚小姐这些年一直在调查者,幸亏绝尘姑爷功夫高强,不然也遇难了,安自在则是做着后勤”翔伯说道,终于让萧晓松了口气,不然牵扯进去的人就更多了,什么安雅武梦瑶啊,还好,还好。
但是听翔伯这么说,姑姑尽然收到了危险!还是幸亏武绝尘功夫好,那么说来,这些年他们一直在虎口里面探险啊,甚至受伤了,萧晓先是对自己误会这几人感到愧疚,然后就是更加愧疚,这些长辈尽然一个个瞒着他不告诉他,还不是为了他的安全啊,现在他知道了,怎么能放弃,该死的魔天啊,人面兽心的,现在表面上这么好,原来私底下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翔伯,你会皇城吧,帮我照顾家人,我有两个孩子了,还希望你帮忙教育教育啊”萧晓说道,只有用孩子才能让将翔伯骗过去啊,还能让翔伯有理由也无法拒绝的。
果然,翔伯同意了,萧晓也不担心翔伯的安慰,一个超级大前辈了,天阶巅峰极境高手,一个人去皇城还怕什么,他走了,因为萧晓现在有要事要做的,貌似第五年的联盟大会要召开了啊,萧晓自嘲一笑,呵呵,都什么时候了,魔天还有本事开大会了,莫非他和蛮夷人也有牵连吗!
他要去报仇,他要去找魔天一个说法,他要让罗金他们看清楚魔天的面目,反正昨天还对魔天印象很好的,现在,如果不是战乱,巴不得把魔天杀了,如果不是把魔天杀了会引起连锁反应,那么魔天现在已经在萧晓的必杀榜上面了,现在也是,只不过是死缓,秋后算账的。
妖族,魔天,墨无双,呵呵,萧晓去了,他倒要看看是什么让墨无双失去良心的,他倒要看看魔天图什么,尽然做出这等阴谋。
萧晓的话简直让慕容渊这个老头都不淡定了,这哪是画了一个枣子啊,简直就是花了一个大大的大饼只等着慕容家的人去吃了。
“当真!”慕容老头不可思议的问道,仔仔细细的看着萧晓的表情,打算从他的脸上看出个什么来,但是可惜了,除了是真诚还是真诚,折让慕容老头怎么能不被刺激到啊。
慕容浩狂热着,慕容博则是和慕容老头一样沉思着,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吗,在钱家领地这个国家里面墨世集团无疑是只手遮天了,和他们有一些关联的人物全都飞起来上天了,像是外国的刘星都能霸占皇城五年,而他慕容渊则只能藏起来啊!现在忽然听见萧晓这么说,整个钱家领地拿得出手的只有你们慕容家了,无疑是让慕容家扛起钱家领地的这个旗帜啊,等战斗结束以后慕容家无疑是钱家领地的大英雄,最大的英雄,甚至还可能直接登上皇位,毕竟萧晓这么说了,那么就肯定不会抢的,而且皇室早就被萧晓给杀光了,除了他慕容家还有谁!
“当真”萧晓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抢什么嘛,反正他的志向又不在仕途里面,等战事平息了,他第一个就会躲起来颐养天年的,懒得和慕容家一般见识了。
“好!”慕容老头大手一拍,决定了,出去!出去打下慕容家的这个千古基业,扛起现在暂时属于钱家领地的旗帜,总有一天这个旗帜会顺利的变成慕容家的旗帜的。
萧晓离开了,现在已经没什么值得留下来的事情了,慕容家的事情算是做完了,钱家领地的旗帜终于能够从见天日了,萧晓都差点忘了是什么样的了,依稀只见貌似觉得是一个血红色的像是花又不是花的图案,对于慕容家的反应很好,在为难的时候还是有些良心的。
萧晓走后慕容渊也驱散了这些个小辈们和两个儿子大眼瞪小眼都没有说话,一个个都在消化萧晓带来的这个消息,太有震撼力了,打的时候是整个联盟在一起打,分果实的时候是他们慕容家一个人分钱家领地的果实,既然萧晓这样说了,那么肯定就是这回事了!莫非萧晓这个家伙是觉得自家国家实在是太无能了,然后才站出来的吗?慕容老头一下子不淡定了,老了的狼虽然咬不动人了,但是能够使得动家里的狼群嘛!
所以,下午萧晓都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慕容家的部队就离开了七七八八,出去打仗了,扛着的正是钱家领地的那个旗帜,萧晓混在人群里面看着,眼睛不禁有些湿润了,还是六年前上野大战的时候看过这个飞舞的血染一般的旗帜了,不由端庄的行了个礼,他不是军人,不是政客,却是一个想尽办法想要钱家领地富强起来的人,因为这里是生他养他的地方,这里是他母亲不辞辛苦私奔而来埋葬她的地方。
“啊?”萧晓看见了,看见了那个想要他发狂的事情,不顾众人的反应,萧晓发疯似得冲了过去,就像是脱缰的疯牛一般撞翻了前面的百姓,然后冲到了正在行走的士兵中间,面对着举向他的长矛丝毫不胆怯,应该他要冲过街道去证实一件事情。
“滚开!”萧晓一声滔天般的怒斥,挡他的全都该死,空气骤然的凝结下来了,萧晓迎着长矛走了过去,不对,不是迎着长矛,而是萧晓的眼睛里面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兵器,只有那个刚才和他一样行礼现在正看着他不住流泪的老人。
“什么人!啊,教官大人”就是这么巧,领队的是慕容家的大孙子慕容城,本来还以为是谁发疯了要袭击呢,然后又发现是一个人,御马过来后看见是萧晓,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这个祖宗怎么来啦,然后下马恭敬的说道。
慕容城的话引得了百姓们的注意,一个个跪下来行着礼,对这个他们上野城最为愧疚的人行礼,士兵们也低下了头,唯独那个老人依旧看着萧晓,云淡风轻的,这一切和他毫无关系的样子,却又和萧晓有着莫大的联系,两行清泪不住的留着,看着萧晓不住的点头,两人对视着,慕容城也看着,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