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惠子斜昵了他一眼，眼神微微闪烁，“既然这么看重蓝伊人，那为什么又要杀了她坏我好事？”

柳致远一怔，半晌后，微微一笑，“我不曾杀她。”

“可她却是因为你死了。”丰臣惠子一边说着一边围着他身子转了一圈，上扬的唇角是对他的嘲弄，“致远，之前你那么维护漠寒，我还以为你是站在他那边的，甘愿为他做牛做马呢，可没想到你竟然还会背着他做一些伤害他的事情。”

“主母错了。”柳致远淡淡地说了声，而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沉默过后，他的视线幽幽地落向了远方，声音也飘忽起来，“我是为了他好。像他这样的王者，不该被肃然这样的女人耽误，不该被他那不中用的父亲给扯后腿。”

“所以你就杀了他的父亲嫁祸给苏染。好一个一石二鸟，如果漠寒当真相信了苏染就是杀害他父亲的那个人，或者他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再信任一点，你的奸计可就得逞了。倒真是可惜了蓝伊人。原本还有点利用价值的，结果却被你给弄死了。”

“主母，您不要生气。”柳致远淡淡一笑，“无论我用的是什么手段，其实我们俩之间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不是吗？都是为了苏染死，为了苏家垮，只是过程不一样罢了。”

丰臣惠子紧绷的脸微微一动，而后坐下来，似乎被他说服了。

柳致远淡淡一笑，转身把房门关上了，而后在丰臣惠子惊愕的神情之中站起了身，修长的双腿直直迈开，在丰臣惠子几乎要尖叫的呼声中缓缓来回，最后在落地窗前站定。

“致远……你！”

她简直不敢相信，“你当年被漠寒废了双腿，竟然还能站起来，漠寒知道吗？”

转念一想，如果站不起来的话，那又如何能杀得了漠寒的生父。

漠寒也理所当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那凶手岂不是早已明确了。

丰臣惠子越想越是惊奇，没想到这个她一直以为只配当漠寒左右手的半个儿子竟然藏得这么深。

“我知道主母你看我远不如漠寒，可是我不在乎，我也有的我坚守，主母你知道就好，反正只要你知道，在对付苏染和苏家这件事情上我和你永远都是一条线的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