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
于是长叹一声,这才走进了办公室。
争吵的人在那一瞬间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把眼睛盯在苏染身上,恨不得眼睛能飞出刀子刮死她这个夺走丰家的人。
苏染都明白他们的恨和无奈,想了一会儿后,她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
彼时,凌威拿来了一张椅子放在正中间处,苏染坐下,直直迎上那一双双带着审判的双眸。半晌,笑了出来,“我知道在场的各位股东都恨不得我死,想着是我趁人之危夺去了丰家的一切。诸位对我有误会我不想说什么,也知道说再多也无法让你们心中的大石落地。我只想说,明礼在我心中占据了十分重要的位置,他出事,我心里的悲伤远比你们多。你们或许会觉得我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难过,因为我照样每天风风火火过来上班,有时候还能气你们。可你们又何尝明白,我如今所做的一切正
是为了明礼?我努力地想要让这个公司保持稳定,就是因为我始终不相信明礼死了。我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我们都好好公事,公司也维护的很好。不知道你们的意见是怎样的呢?”
一群老人默默地看着苏染,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参杂着些许交头接耳。苏染继续说道:“我知道诸位在担心什么。你们无非担心的就是我是不是别有居心想要霸占这个公司。想着我是不是和秦漠寒合作想要吞并这个公司。我拜托诸位好好想一想,秦漠寒是吞噬苏家的人,我怎么会和一个仇人在一起?再者,秦漠寒可是两城之主,他要吞了丰家不是动动手指的问题?当然,我也知道,光凭我一张嘴是没有任何效果的。所以,我已经拟好了声明,我不会要丰家的任何东西。如果明礼到时候真的出了意外,我们从集团内部选一个能人出来,或者从丰家里头挑一个人出来。但是,在这段时间里,请大家认可我的岗位和身份。我不会从丰家拿出一星半点的钱,当然,为保公平,
你们可以给我任职期内开出相应的工资如何?”
话说着便从吴律师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一一铺散开来让那些股东看得清清楚楚。
又是漫长的交头接耳,这一次,气氛似乎比原先的平和了很多。
苏染也不急,因为明显见着他们眼中的怒火一点点的消散。很久很久以后,只听为首的一位看来的董事说道:“苏小姐,我们为之前对你的态度感到抱歉。我想,有这一份文件在,从今以后我们不会有任何问题。在少爷回来之前,我们将会以您为马首是瞻,希
望您能不计前嫌,不要怪我们之前伤害您的事。”
苏染怔了怔,默默眯起眼来,心中半是伤感半是甜。明礼在就好了。
秦漠寒下意识多看了眼苏染,见她眼里带着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因为知道无论自己说了什么,得到的也将会是她的反击或者冷漠回应。再次当口,还是尽可能地少在她面前显摆,否则的话只会让彼此怨念更深。
“明礼有消息了吗?”坐上车之后,苏染问秦漠寒。
男人皱眉,“已经加派人手在搜了,目前没有任何消息。”
苏染黯然垂首,继而又哭笑出声,“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至少证明他还活着。”
话说着便复又双手合十,默然无语,心中涤荡着对丰明礼的无限祝福。
“丰氏集团怎么样了?”
秦漠寒实在看不得她这般为丰明礼伤身伤心,在心里冷哼一声之后便强行转移了话题。
只是,说到丰氏集团,苏染的心不免有些伤感。
她很小就跟着爹地学习管理公司,理论和实践都十分在行,可遇到目前的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她当真无法解决。
“丰家的股东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元老,即便有律师证明是明礼主动把集团事务交给我,他们的心中,依然不受用。有些老员工已经罢工了。
秦漠寒再度皱眉,“如何应付老元老这些事情,苏家当年不也如此?”
苏染点点头,“我用了爹地之前用过的方法,却还是没办法,有的甚至已经起了反作用。”“丰氏集团的元老和苏家的元老并不一样,他们对丰家是极度忠诚且带着个人崇拜的。丰明礼和他父亲在集团内部的个人威望一直很高,你如果用对付苏家元老的方式了打压他们或者硬碰硬的方式。只
会吃亏。”
苏染一怔,下意识地看向秦漠寒,竟有些不敢相信他会好心提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