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寒,都说人不要总是回忆过去,要放眼未来。可我有时候也在想,如果在小时候我就爱上了明礼,你说我们现在会不会很幸福?”
“闭嘴!”
“不过现在也不晚,她不嫌弃我,还苦苦等我,我想和他在一起我会被捧在手心里。”话到此处,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苏染你要是敢和丰明礼在一起,我杀了他全家!”
里头传来男人疯狂的咆哮声,可听在苏染这里更多的却是嘲弄。
“你尽管放马过来!”
眨眨眼,终究还是挂断了手机。
伴随着马长川朝她投来异样的神情,苏染又再度给丰明礼打电话。
“染染,事情都解决了吗?”
依旧是那般温和而美好。
苏染下意识地握紧手机,默默颔首,“都解决了。明礼,关于之前你说的让我给你一个机会的事情,我想我已经考虑好了。我想和你见一面z”
“染染!”丰明礼明显很激动,“你先告诉我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当然是好消息。”苏染无奈。
“那太好了。染染你等我,公司有个会要去日本开,我先去一趟,三天后我就回来了,等我好不好。”
苏染宠溺地眯起眼,笑了笑,“傻瓜,你都等了我这么多年了,我等你三天又何妨?”
“染染……”
丰明礼的声音都哽咽了。
苏染心中一酸,越发觉得对于这个男人亏欠太多。
然而直到后来,苏染想,如果当初自己跟着他一起去日本的话,那么或许,她的明礼就能保全呢?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情,她该是义无反顾地跟着他吧。她的明礼,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了。
这个问题刚刚问出生的时候,王若琳的脸已然惨白。她的身体再度僵了僵,却是半天没有回答,只说道:“没有人指使我,是我太嫉妒你,我恨毒了你这样坐享其成的样子。明礼那么好,她不该被你束缚,不该被你这样的人拖累,他值得更好的。你配不
上他。”
“我配不配的上用不着你来做裁判。”苏染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不说你的幕后主使?”
“我没有幕后主使。”王若琳再度说道,“苏染,就算真的有,你又能奈我何?”
“我当然不能奈你何。”苏染苦笑,垂首间,悲伤无限蔓延,“你是我的好朋友。好闺蜜。即便你今天这么伤害我,我也不忍心怪你。”
她俯身把王若琳扶起,又细细地搀扶到床上坐下。
弯腰摸着她的脸,转眼间,却是彼此红了眼。“有时候我真希望苏家没毁。”苏染说,“如果苏家没毁,我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继承人,是你的后盾,依然可以捧你。我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做着我并不喜欢的事情,伤害一些本可以避免的事。若琳,
今天我会放过你。就当是祭奠我们过往的情谊。我不管你承不承认,至少在我心里,你曾是我很重要的人。”
王若琳的身体僵了僵,泪水自眼角无声滑下。
下一刻,苏染从口袋里把原先踩在脚下的监听器拿了出来,而后放到了她的手掌心处。
“用过去的友谊换今天的成全。”苏染说,直直迎上王若琳悲伤的眸子,辗转间已变得决绝,“从今以后,你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
话音落,人却已转身离开。
王若琳下意识地想要去拉住她,可拉到的却是那飘过的一缕清风,夹杂着苏染淡淡的香味,以及那决绝的气息。
悲伤,在无限放大。
到最后,却只能双手抱头,无奈接受这双输的结局。
苏染离开了,带着她对王若琳最后的希冀。
下楼的时候,马长川正在车外头抽烟,见她过去了当下就把烟给掐灭了。
“外头怎么样了?”苏染问他。
“还算顺利。新的问题出来了,大家接受了你和丰明礼不是情侣的事实,只是很费解为什么你要和秦漠寒在一起。毕竟按照公众的看法,秦漠寒是毁去苏家的人。”
“这些东西不必再管了,秦漠寒自己会去处理的。”苏染说。
“你确定?”马长川有些不明白,“他到现在都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