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致远撇撇嘴,呵呵呵直笑来掩饰尴尬,“当然,我知道你看不上她的钱和权。”
秦漠寒依旧不说话,望着远方的目光深邃而复杂。时而满腹痛苦,时而又饱含仇恨,时而更是挣扎在成疯成魔的边缘地带。“我真是要爱死苏染这一副冷漠性感的样子了。你看看,她完美地继承了她父亲的风范,单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整个人的威严都能散发出来。再配以那极致的身材,那性感的红唇,这种尤物简直是人间
难寻,嫁给你也算是暴殄天物了。”
柳致远的声音再度传出,轻轻地,却是带着无奈的感慨。
秦漠寒下意识地握紧双手,眼刃一飞,他再度安静了下来。
“不就是一个蓝伊人嘛,死就死了,你一边恨着苏染一边又假意因为蓝伊人而被迫和她结婚,这不是自找罪受?外人不知道你的想法,我这个朋友又岂会不知道?”
秦漠寒的目光依旧深深地看着苏染离开的方向,沉了沉,只道:“只要最后结果是好的,就无所谓自找罪受。”
话说完后他便抬脚朝着外头走去。
“手下昨儿个在蓝伊人的家里抓到了一个小偷,十八线女星,王若琳。”
秦漠寒视线一沉,“雏儿吗?是的话送去地下钱庄去拍卖。”
“她可是你家染染的好闺蜜,把她卖了,你就不怕染染撕了你?”柳致远有些摸不清秦漠寒的底线。可看着男人那连背影都显的格外纠结的样子,叹着气摇头:“最后一句,你玩玩可以,但别玩的太过火了哦。小心到最后她飞奔入丰明礼的怀中,你得不偿失。漠寒,人心,是会变的。今日她可以爱你
如命,他日她就可以恨你恨的毁天灭地。”
却见还在前行的男人蓦地停下了脚步,而后站在那里停了很久很久。“我和她,没有将来。也就无所谓爱和恨。”秦漠寒说,声音透着沉重与纠结。
秦漠寒还说:“那一晚的表白不过就是一次笑话,就只是无聊了想逗逗你而已,早知道你当真了,打死我我也不会那般自取其辱。”
他将对自己的表白当成了侮辱……
过去之事,如今想来都有些许淡淡的伤感。说实话,因着那一次秦漠寒的拒绝与羞辱之后,苏染一蹶不振了好久,但后来她想通了。
她始终不相信有人会在一夜之间性情大变,她始终相信秦漠寒是爱着她的。她更猜测,漠寒性情上的忽然转变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而她接下来的目的就是要找出个中苦衷。所以,在表白失败的第二年她也考上了同一所学校,即便他不认可不理睬,她也坐到了同进同出,努力地用自己的能力剪除他身边的所有女人。回国后更是不顾父母和整个家族的反对执意和他结婚,
甚至不惜用绑架蓝伊人来威胁他。
她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和秦漠寒结婚。
上天入地,只此一人。
从前不会变,现在没想过要改变,当然,将来更是不会变。
“不好,有记者。”
老安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打破了苏染的沉思。抬头看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医院长廊尽头有一人在那鬼鬼祟祟地收拾东西。
苏染眼神一沉,朝老安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后便跑过去,三两下就把那记者给抓住了。
抢了相机,身强力壮的老安三两下便把那单反给撕成两半,还顺势取了内存卡,扯碎了。
苏染缓缓走到那记者跟前,细高跟踩在那个记者的手背上,双手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上司或者记者老师没有告诉过你惹了苏家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吗?”
那记者身子一颤,缓缓抬首,视线里却又清晰地映着苏染那一副高贵冷艳的性感模样,心跳急剧加速,他的脸红了。站在那里开始支支吾吾,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