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眼,如虎的黑眸却恰好和苏染迎上了。四目相对,没了从前的相视而笑,只有彼此悲凉的无言以对。
“小姐,不好了。”
管家胡长荣的声音传进耳中的那一刻,秦漠寒却已下了床,随意捡了外套披上便朝门口走去。
苏染也穿好衣服后,卧室的门开了。
胡长荣站在外头,迎着里头的苏染说道:“小姐,蓝伊人自杀了。”
苏染只是来得及看跟前一道黑影闪过,而后这偌大的房间里头再是没了秦漠寒的身影。
门外的冷空气伴随着他的这个闪身离去而疯狂灌入,瞬间浇熄了苏染内心深处所有的热情。
垂首,藏好眼中失落后,她问胡长荣,“人怎么样了?”
“救回来了。下人发现的时候说是吃了安眠药。”胡长荣说,“现在正在医院哭哭啼啼,喊着要见姑爷。”
苏染眼神一冷,冷笑,“她被我们的人看着,按理说是接触不到这些药的。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给她安眠药?”
“是刚进来的一位医生。伊人小姐是名流圈的名媛,也算是网红,那位医生对她一直很仰慕。您也知道,伊人小姐在外人一直是柔弱如林黛玉,那是动不动就弱柳扶风啊。男人看着自然心疼。”
苏染眯起眼,赏了胡长荣一记飞眼,胡长荣被这气势煞到,赶紧后退几步,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乖乖隆地咚,这丫头年岁渐长,比她爹还可怕。以前在他爹身边伺候的时候,他还能占点便宜,现在没被眼神吓死已经万事大吉了。
“既然这么怜香惜玉,那就把这名医生送到地下钱庄去,那里有数不清的援交女,个个都是妇科病产生,有他忙的了。”胡长荣眼神一闪,垂首笑道,“小姐聪明。”
媒体曾经这样评价苏染,结合了父亲苏黎生的冷酷阴鸷与母亲的美妙性感,苏染无疑是这个世纪里最能勾魂摄魄的性感尤物。男人犯到她手里,要么臣服要么死路一条。
当然,如今看来,这群男人里似乎并不包括秦漠寒。
跟前的这个男人,正用他那骨节分明的修长双手掐着苏染的脖子。力道很大,柔嫩的皮肤被他掐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淤痕。
对峙中,秦漠寒沉声道:“婚礼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办了,把伊人放了。”
可苏染却毫不在意,即便脖子被掐出清晰可见的淤痕,却依旧含笑仰首,顾左右而言他,“凡是总有第一次,我很高兴成为威胁漠寒的第一人。”精致的唇瓣微微笑开了,露出那精致洁白的贝齿,“漠寒,我知道你一直只爱我,从小到大你只爱我一个人。你还记不记得,十八岁那年你生日喝醉了,弟弟和蓝伊人都不在,你趁着酒劲跟我说,将来
有一天你一定要娶我。七年之后的今天,我在你25岁的时候嫁给了你,心愿达成,不正刚好吗?”
即便几乎要被掐的几乎要断气了,在面对秦漠寒这张脸的时候,苏染依旧痴迷癫狂,不舍得说重话。
单就为了十八岁那年他的那一次表白与结婚许诺,她就可以忍下无尽的羞辱。
可秦漠寒却不认同。
亦或许七年前的那句誓言于他而言不过就是梦里的胡话。因为苏染明显地看到了他那冷漠黑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而后便甩开她径直朝着卧房的门口走去。
戏已做足,他再是没有必要留在这个让他倒尽了胃口的地方。
“我说过只要你今天陪我走完婚礼的所有程序,你的小情人就一定会没事。否则的话,你就准备等着给她收尸吧。”
身后,再度传来的女生已然变的冷漠。
秦漠寒于门口处停下脚步,回身的那一刻,双手握成拳头,杀意再现。
彼时,苏染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身披一袭白纱,借着窗外那洒入的月光,曼妙之姿若隐若现,分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