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御作斗争。
她在努力地想在在二者之间找一个恰当的方法,以期实现共赢的局面。
小心翼翼地走到片场,才刚站定,导演便大声喊道:“我说谭雪啊,你快点去换衣服,顾瑾那边出了点状况,你先来拍。”
导演一声令下,服化道的工作人员便都围了上来,簇拥着她便朝里头走,顺势把她塞入了更衣室。
“小雪我们先去忙别的演员,你换好衣服跟我们说一声。”那些工作日叫嚷一声之后便走了。
谭雪无奈,只得默默听话先把一副换上。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脚步声,她以为是工作人员,也没在意。只兀自地把一副退尽,却在不经意垂首的那一瞬间看到那跨进来的黑色皮鞋。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都凉了。
这,这,这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完了完了,剧组的人都很忙,也不知道他们看没看到。
新闻上常常都有这样的消息啊,某些花季少女被侵犯,轻则失身,重则丧命啊。
这要是先奸后杀可就惨了,不仅被侵犯连命也没了。可要先杀后奸那更惨啊,命不仅没了,死后连名节都不保啊。
脑海中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很多,伴随着心中涌起的丝丝凉意,谭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她尽全力让自己不被发现,可这里不过就是小小的更衣间,门把锁都是塑料的。谭雪只来得及轻呼一声,外头的那个人便已经把塑料锁给拧坏了。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地用衣服遮住了自己,顺势把眼睛闭上。
“我,我警告你,快点走,不然我叫人了啊。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反正我已经把眼睛闭上了,也认不出你,快点走,我们以后山水不相逢,后会无期。”
颤着音把话说完,她期许着这个男人能识趣点。
可她错了。
变态非但不识趣还直接上手把手搭在了肩膀上。
谭雪刚想嚎啕大哭,却又在下一刻僵住了。
这手感,这温度,这触感……
真是好熟悉。
她恍惚睁开眼,沈君御正笑着看她。“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沈君御说,黑眸骤然转沉,“我最喜欢你一丝不挂犯傻的样子。”
顾梦的心中急于成疯成魔。
无论何时何地,她的孩子始终抱有纯心,可眼下这一份纯心就要被自己毁了。
顾梦很害怕,很恐惧。
她害怕时非会受伤害,恐惧于未来的一切未知。
身子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战,却终究只能垂首,默默垂泪。
“妈就说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她说了声,而后不顾沈时非的疑惑而径直离开了。
徒留下沈时非一人站在原地疑惑。
到了第二天,沈时非在片场见到了谭雪。她刚从出租车上鬼鬼祟祟地下来,临近剧组前还不忘东张西望。
“怎么了小雪?”沈时非有点奇怪。
按理说这丫头现在有沈君御护着,又有陈家洛这个金牌经纪人撑腰,不用这么狼狈啊。
“小声点。”谭雪对沈时非做了个嘘的手势。
沈时非当即收声。
谭雪把沈时非拉到了角落,因为跑得太快的原因,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很是可爱。
“怎么了?”他问道。
谭雪叹了口气,“君御现在不喜欢我出来拍戏。”
有些无奈,有些无力。
“为什么?”他不懂,“以前不是很支持你吗?还主动帮你牵线。”“那是以前。”谭雪翻了个白眼,一想到那个神经病就来气,“他说以前不爱我,所以让我出去抛头露面他也有面子,毕竟是自己养的玩物。现在他爱我了,就坚决不许我跨进这大染缸里,他觉得找了个
娱乐圈的女明星他丢脸。”
话到此处,多多少少是无奈的。
别看那个男人平日里私生活花里胡哨的,可对自己那可真叫一个严谨。
光是今天出来拍戏他都顶着巨大的压力,一大早起床就看到那一张老大不高兴的脸,一幅写着“爷不高兴你去,爷想炸了剧组”的神情,真是想想都忍不住打颤。
“可这也说明他对你是上心了的。”沈时非说,心中微微泛着苦涩,却又无可奈何。
谭雪的不知不觉地诉苦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压力。
想想都觉得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