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后便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男人将下颚搭在她的肩膀上,问道:“你要什么聘礼?”
“不知道。”
气呼呼的再度背转过身去,“总之,不满的话,我不嫁。”
她倒是要看这个男人到后来会给她怎么样的惊喜。
当然,如果早知道这个男人在最后会以沈家为聘的话,那这个时候,她应该是转身就扑过去主动献身了吧。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后话。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再说话,只默默地注视着对方,继而笑了。
下意识地十指相扣,踏着月色缓缓朝着庄园的方向走去。
身后……
陪着安子皓开着车一步三停车的司机有点不耐烦了,小心翼翼地问隔壁的安子皓,“老大,少爷准备啥时候上车啊?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开困了。”
安子皓甩甩手,摇头叹气,“我怎么知道?你们少爷喜欢装逼,喜欢和心爱的女人踏着月色扮演小清新,上演纯爱,我还能咋办,不躲着难不成还去当电灯泡吗?”
“可是按照他们这一路走,走到天亮也走不到庄园啊。”
“就你话多,赶紧开车!哎,怎么不开了?”
“不好意思老大,车子抛抛锚了……”
“……”
“哎我说你们这些个小喽啰,整天不敢去烦沈君御,一天天的光给我添堵是吧……”
“不,不敢了……”
“还不下车给我修车去!”“是,是是!”
“今天那个贱人那么羞辱你,你生气吗?”
与沈君御漫步在淡淡的夜色之下,谭雪原本还算安逸舒适,可在听他说道秋爽的事情之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回头,迎向男人深邃的黑眸,她笑道:“如果我说我不生气,连我自己都觉得我虚伪。”
“那你是怎么想的?”沈君御问。
银白色的月光徐徐洒下,恰好披散在谭雪的细瘦的肩膀上,她的周身,就好像是天使般放着光辉,让人驻足,让人浮躁的心都会跟着平和下来。
或许在遇到谭雪之前,沈君御的脾气是暴戾的,是乖张的,甚至于多多少少有些许盛气凌人的心思在。毕竟整个沈家的风气就是如此,他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
从小沈李秀就教过他,人是份三六九等的。他们这种上流社会的人注定要成为人中龙凤,将一切不属于这个阶层的人踩在脚下。而那些下等的人,他们活该受尽各种苛责与不公平。
这就是当初沈君御为何会在医院里随随便便就把谭雪给上了的原因。
因为那时的他就觉得谭雪这样下等的人是生儿为他服务的,他上了她是她的荣幸,她该感恩,而不是仇视与厌恶。
这是沈家人尤其是沈李秀从小对他的教育,让他根深蒂固的思想。
也恰恰是因着这一层想法才使得到整个沈家如此这般的高傲,沈李秀如此,秋爽亦是如此。
想到这,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袖长的手指放在上方细细地晃着,似乎想借着这一个动作来让自己受到这圣洁光辉的丝丝感染。
“小雪,我说过,终有一天,我会让这个世界上欠你的都加倍还给你。你再等一等。”“等?”谭雪有些不明白,“这话你在医院就说过好几次了,我有什么需要等的啊。再说了,我现在有孩子了,妈妈和睿儿都很安全,我并不觉得这个世界有人欠我什么。”眼珠子滴溜溜地在男人跟前转
悠,她细细打量着沈君御,见他此刻神情稍稍缓和,忍不住回道:“要说真有人欠了我,那也是你。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带出来的,你脱不了干系。”
话说完后又下意识地和他保持了点距离。
没办法,毕竟这男人暴脾气上来可是不管不顾的,她可不想因此而受到惩罚。
她心中有些许担忧,可等了很久也不见男人发作,亦或是简单地说话。
谭雪有些疑惑,刚想询问的时候,却见他回道:“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欠你。”
“谁?”
“很多人。”
话到此处,他又忽然神秘地笑开了,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看起来万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