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要真是来示威的,苏黎生也容不了她。
想了想她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木小姐,请坐。”
木容之也不客气,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面对面坐着两两相望,最后却是木容之先行败下阵来。
“今天来这里不为别的事情,只是过来陪陪你,顺便为黎生当当说客。”
“说客?”顾瑾不解,“苏黎生说的一个月之期就是为了拖延一个月给我做思想工作是吗?””
木容之摇头又点头。
“有些事情,他知道说出来你不可能会信,事实上很少人会信。所以,特意把叫来这里,希望能够对你有所感化。”
顾瑾扯了扯嘴角,“我又不是大闹天空的孙猴子,不需要感化。”
木容之笑了,依旧高贵优雅,只是那双眼带着顾瑾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沉默间,却见木容之说道:“十几年前,在一次大扫除,因为我的贪玩打破了教室的玻璃。我害怕极了,坐在地上直哭,结果你发现了,听到我的哭诉之后二话不说便去找老师为我担下了这个责任。”
话到此处,不需要木容之过多的赘述。
这样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能在第三个人嘴里说出来,足可见这个人的身份。
她下意识看向木容之,终是明白为何自己会对她有着熟悉感,
只是,处于背心深处的某种思考,她并没有主动接下这话。
只是默默地看着木容之,期许着她说点重要的。
可她等了好久也不见木容之再反应,还反而不慌不忙起来。
顾瑾莫名地觉得烦躁。
跟前的这个女人,吃了皮囊和升高之外,和心中所想之人再是相似不过了。
只是,怎么可能?
想到这,唇瓣微微张开,顾瑾问道:“你和莫可言什么关系?”沉默间,却见木容之笑了,“如果我说,我就是莫可言,你信吗?”
相比于秦可儿这边的愁云惨淡,顾瑾目前的状态不要太好。
上有老太爷护着,下有软萌小天使陪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提前退休养老呢。
不过现在的生活的确是慵懒的不行。
白天吃着苏擎的各种手艺,早饭有早茶,午饭过后有下午茶,配一点英国红茶,晚上还有苏黎生那厮深井冰捣鼓出来的烛光晚餐。
对于这一切的张罗,顾瑾无力拒绝,却也欣然接受。她不管苏黎生怎么折腾,在无数次的交涉过程中只秉持着一点,那就是不要和苏擎的甜品过不去,
毕竟一个月之后她不出意外的话还是会嫁给丰子朗,那以后要再吃苏擎的甜品肯定难上加难了。
想到这,顾瑾看着盘子里的巧克力蛋糕,又把减肥的事情抛到脑后,直接给吃了。
一旁的秦汉文看着直摇头,忍不住出声嫌弃道:“我说真的,你可收心吧。那天我抱你下车,你肥的我都要抱不动了。”
顾瑾凤眸一瞪,“你没事抱我作甚?”
秦汉文瞬间僵住了,“我,我这不是刚把你掳过来嘛。不过你发誓,抱着你的时候我想着的是小晨,对你这种花狐狸没什么兴趣。”说完后又傲娇地哼了声。
顾瑾扯扯嘴角,忍不住看向坐在她对面一直看着她吃东西的苏黎生,问道:“我说苏黎生,晨姐当初说想要嫁给这个傻子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同意?”
“喂顾瑾!”秦汉文当即拍案而起,“你说谁傻子呢!”
苏黎生挑眉,薄唇微微上扬,“当年他表白前特意找我,说只要我不干涉,他保证这辈子对我不离不弃!”
嗯?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是秦汉文赚到了。”顾瑾看向秦汉文,见他俊脸涨的通红,忍不住揶揄道:“苏黎生你中计了,他这是故意想留在你身边啊。”
“别逼逼。”秦汉文颇有些尴尬,“我和老大的故事岂会是你这种笨女人懂得。”
顾瑾耸耸肩没有回应。
复又看向苏黎生,顾瑾咬了一口苏擎刚刚递上来的柠檬批,问道:“你说让我给你一个月,总不能让我再整天整天养膘吧?你什么打算是不是要跟我说?昨儿个刚跟你说你的缺点你现在就忘了?”
苏黎生怔了怔,薄唇在僵硬过后微微地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不会的。”
三个字!
闷骚如苏黎生,就知道所谓的剖白心迹没什么用,这个男人知道自己有一种不爱把话说全的毛病,可知道归知道,他还就不改了。
顾瑾翻了个白眼。
“至少得告诉子朗我没有事。”沉默了一会儿后顾瑾说。
见苏黎生眼睛沉了下来,她道:“他现在肯定是满世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