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瑾……”诸位模特也吓懵了，“我们换好衣服出来就成这副样子了，真不知道是谁干的。”

眼角的余光瞥向还在淡定自若地摆弄着自己的妆容的夏林，浓妆艳抹，烈焰红唇，神情间竟是得意与嘲笑。

“真是唱的一出好戏，也不知道是谁手这么快，竟然把我想做又来不及做的事情给办成了。”夏林说，红唇微微漾开，整个人在笑容的晕染之下显的十分冷漠与得意。

“顾瑾，这可是黑天鹅从国外送过来的礼服，没了它，你如何上去走秀？你身兼两家代言，如果只拿着ad的包进去，肯定会惹怒另一个金主的，最好的方式是两个都不拿，这样谁也不偏颇。可这样一来，你就两家都得罪了，下一季的代言恐怕就要易主了。”

这话辅一出口，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小优在一旁急的都快哭了，“都怪我，如果我不去找你，把这裙子看好，什么都不会发生。”

顾瑾没有回话，目光落在化妆间里一支被遗落的口红，弯腰捡了起来。

“ad旗下的47号色，谁在用?”她问，将那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尤其耀眼的口红高高举起。

所有女人都摇摇头……

当然，夏林除外。

“我记得，这个号色只有夏林有……”

夏林似乎也没反应过来这矛头会指向自己，愣了下之后依然趾高气扬，“一个口红就想我定我罪？我告诉你顾瑾，如果我真想动什么手脚，我绝对会当着你的面撕了那裙子，玩儿阴的，老娘没兴趣。”说完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小优跑过去将她拦下。

夏林冷笑，回头看着顾瑾，“把你的狗带走。如果你真觉得是我做的，就去找苏黎生理论去。”说完便径直推开小优，扭着腰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顾瑾默默地看着手中被毁的裙子，心思渐渐迷惘。

夏林说的对，这裙子要是坏了，别说下一季的代言没了，被惹怒的黑天鹅极有可能会临时终止他们之间的合约。

“顾小姐，这可怎么办？我去把陈先生叫来。”

“来不及了。”顾瑾抓住想要去搬救兵的小优，而后继续沉默地看着手中的裙子。

人群渐渐散去，很快地，各位女明星也纷纷离开了化妆室。

顾瑾蹲在地上，来回翻转着已经破碎凌乱的裙子，而后心一横，喊道：“小优，去给我找一把剪刀过来。”

说完站起身，把裙子平铺在地上。

待小优把剪刀递给她，她二话不说，当即把所有的破烂给剪掉。

“顾小姐，会不会走光？”

顾瑾把裙子剩下的部分立起来，对着自己的身子比对一下。

还好，膝盖以上，刚刚好。

“你拍个照把这个传给家洛，让他和黑天鹅那边的人解释一下。”

小优一扫刚才的低迷，赶紧拍了照片，而后趁着顾瑾去换衣服的时候，快速地发给了陈家洛。

等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穿戴整齐的顾瑾正站在镜子前发呆。裙子虽然短了，可配上白色高跟鞋进出乎意料的知性优雅。虽然和黑天鹅原本给她定的可爱路线背道而驰，却丝毫没有违和感。

“顾小姐，你真聪明，我相信黑天鹅看到了不会为难我们。”

顾瑾微微一笑，更多的却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可奈何，“但愿如此。”

停车场

并不会那么快轮到自己的夏林走出化妆间的那一刻就派人把于曼给抓到了停车场。

强悍的保镖捆住被破布塞住呜呜乱叫的于曼扔到自己跟前，夏林冷笑一声，高跟鞋踩在她的手背上，死命地碾压，直至破皮，直至血肉模糊。

俯身，她冷冷地看着被痛的嚎啕大叫的于曼，冷笑，“几个月不见你，其他本事没见长，一箭双雕嫁祸人的本事你倒是学去了不少！”

而后伸手，直接赏了她一巴掌。

捏住她的下颚抬起来，“怎么，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很好欺负？你也不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还想陷害我？你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有什么资格和本事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