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种孤傲和他,是浑然天成的一体。
此时的盛夏很狼狈,发丝散乱,好看的新娘妆也花了,口红蹭的脸颊都是,但仍然遮不住她的美,慌乱而四处张望的眼神还是那么灵动。
两人眼神相撞,盛夏迅速挪开。
她从男人眼中看出了恼怒,似乎她只要一靠近,他会立马就会弄死她,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身处陌生之地,对方又是个比她强大百倍的男人,盛夏越发恐慌,凉意从后背而生,冷的她一颤。
想到眼前的男人搞砸了她的婚礼,盛夏恨的牙痒,捏成拳头的双手一直没松开,恨不得跟他大干一架,却不敢跟对方硬碰硬。
于是,立刻从床上起来,拎起婚纱的裙摆,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匆忙去客厅外开门,当作没看见他。
对环境简短的打量,盛夏知道自己身处在某酒店的豪华套房,她急躁推耸、踢踹了好一会儿大门,脚尖踢麻木,疼的没知觉,房门也没有要开的意思。
这会儿,盛夏脾气有些压不住,转身就冲跟出来的男人不耐烦命令:“你把门打开。”
盛夏看着很凶,其实她很怕,双手紧握门手柄当作依靠,说话的声音在颤栗。
男人不紧不慢走到盛夏跟前,抬手挑起她下巴,压抑着恨,平和的说:“盛夏,你欠我一个儿子。”
d看小说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