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女人在电话里狂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直到笑出泪来,冯燕才好不容易控制住笑。
“既然咱们一拍即合,还浪费电话费干什么?”
冯燕借着一股酒劲,把心里话说出来。
一只手有些紧张的握着电话,一颗心“砰砰”直跳起来,似乎有些期待,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渴望。
“下次吧,我最近很忙。”
秦书凯知道赵婷婷和一般人对付自己的事情后,就不想和冯燕见面,因为激情之后能说什么?
秦书凯正在心里暗叹,“红颜祸水”,秘书推门进来汇报说:“秦书记,市委张秘书长来了,您看?”
“谁?”秦书凯像是没听清楚似的,脸上愣了一下,“你说谁来了?”
秘书再次汇报说:“市委的张秘书长,现在人已经在对面办公室坐等,您看要不要找个由头跟他说一声?”
秘书心知秦书记跟张秘书长一向不对眼,上回张秘书长过来不知道跟秦书记聊了什么,最终黑着一张脸离开,两人明显不欢而散。
这一次,张富贵再次不打招呼过来,秘书心里已然做好了帮领导人挡客人的准备,一副只等领导一声令下即可回办公室找托辞请张秘书长走人的姿态。
狗仗人势。
身为经济开发区一把手的秦书凯在市委常委会上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底下这帮下属也跟着沾光,无论是去财政局要钱,还是去其他部委办局处理公事,个个都是高人一等的嘴脸。
在底下这帮人眼里,只要巴结好主子秦书凯,一切自然水到渠成,至于其他单位的领导,哪怕是市委书记身边的红人张秘书长,他们也一样敢不放在眼里。
兵熊熊一个,将怂怂一窝。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贾正春并不想了解秦书凯和胡文杰,胡一佳,张富贵之间各说各话孰是孰非,他只要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把该说的说了。
君不见官场中的不倒翁,从来都不是任何一个帮派或者是圈内的积极分子,大多是政治立场保持中立,再有旁人不敢轻视的靠山,才能保得青山常在。
紫恨红愁千万种,春风吹入此中来。
何事春风容不得?和莺吹折数枝花。
人生无常,时也运也。
往往一个人扬名立万的时候,会有很多相关传记流出,无非是“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之类的励志事例和金句,但在如今这样一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里,更多人习惯用金钱来衡量一个人成功与否的标准。
于是,众多心性极高的有为之事反而未必成为众人膜拜的成功人士,当真是“研究核导弹不如卖茶叶蛋”。
这样的社会现象不仅仅是人民的悲哀,更是时代的悲哀!
闲话少说,转回正题。
下午,原本晴朗无云的好天气突然风起云涌,两点的时间段原本算是正午时分,天空阴暗下来像是夜幕提前降临,有经验的人便明白,这是一场大雨的前奏。
晦暗的天空下,劲风把经济开发区办公大楼院内稀稀落落栽种的小数吹的顺风摇摆,树枝偶尔弯曲的像是一个c形。
此时,秦书凯正一个人静静坐在自己的书记办公室里,点上一根烟,站在窗口看着楼底下被大风吹像舞蹈似的一排小树。
上午,他听了贾正春一番汇报后,脑子里便一直琢磨如何应付此事,尽管当着贾正春的面他装出一副轻松神情,心里却明白,胡一佳等人若是摆布赵婷婷来对付自己,恐怕不妙。
至于说什么经济问题,他倒是心知肚明,就凭胡文杰等三人那点本事查到天上也抓不住自己什么把柄,可是赵婷婷毕竟跟自己相好过一场,她本身只要铁了心跟自己作对,自己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看来自己还是给冯燕打个电话,毕竟此人是赵婷婷的小姨,听听冯燕如何说,而且要把冯燕酒店扩大要地,而秦书凯已经联系好的时候给她说一声。拨通了冯燕的电话号码后,秦书凯带着些许兴奋口气说:
“冯燕,你上次说的酒店后面拆迁问题,那边的分管县长已经答应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