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凯很是不在乎的说,只要是能用钱买到的东西,你要什么都行,只要你别提出要天上的月亮,或者是男人的一颗心。
马琳一副嗔怪的口气说,姐夫,人家这可是结婚的大喜事,瞧你说的这些丧气话,我要跟男人结婚,我要男人一颗心干什么,又不能吃不能喝的?
秦书凯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马琳,倒是想得开,她这是典型的没有经历过婚姻,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否则的话,她就会明白,一个家庭过日子,两口子能同心是一件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秦书凯想起自己要拜托马琳办的事情,对着电话问道,你别尽想着从我这里掏好处,我问你,现在有时间见面吗?我有件事也想要请你帮忙。
马琳赶紧笑着说,我最喜欢帮姐夫的忙了,每次帮忙好处费都比别人多,你说吧,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一会过去吧。
秦书凯左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对着电话说,中山路上的上岛咖啡,我在楼上等你,楼上清静些。
马琳爽快的答应马上过来。
上岛咖啡的开设地点一向选择闹中取静的地段,门口也必定会有宽敞的停车场,这两点对于时间紧迫的上班族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吸引条件。
此刻正是清晨时分,鲜少有几人在这个时间段有闲情坐在咖啡馆里喝咖啡的,秦书凯推门进入咖啡馆,咖啡馆里放着悠扬的钢琴声,清晨的温暖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把空空荡荡的咖啡馆瞬间一切空虚盈满。
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位奥地利诗人这样描写咖啡馆:一个好的咖啡馆应该是明亮的,但不是华丽的。空间里应该有一定气息,但又不仅仅是苦涩的,主人应该是知己,但又不是过分殷勤。每天来的客人应该互相认识,但又不必时时都说话。咖啡是有价格的,但坐在这里的时间无需付钱。
上岛咖啡正是这样一个悠闲地方所在,尽管楼下少有几个人,秦书凯还是选择上楼呆着,他喜欢安静,尤其是在闹市区,他更加享受独处带来的某种心理满足感,坐在楼上的临窗座位,慢悠悠的点一杯咖啡,瞧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会让人有种说不出的优越感和猥琐心理,明知道自己必定也是要最终融入门外马路上的车流中,这短暂的时刻,却依旧自我陶醉的满足一把内心的某种虚荣。
王耀中的老婆一双大眼睛忽闪了一下,冲着王耀中看了一眼,满脸堆笑的说,对了,前两天家里有人送过来一种泰国的水果,还挺好吃的,我拿过来给你们尝尝。
客厅里只剩下王耀中和秦书凯两人的时候,秦书凯伸手拍了一下王耀中的肩膀说,兄弟,咱们两人的交情也十多年了吧,我老婆这个人以前在普安市的时候,出现过一些状况,我跟她也都是为了孩子才答应不离婚的,现在我常年不在家,我们夫妻感情原本基础比较淡薄,我老婆那边,你可要帮我多看着点,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通气行吗?
几句话,秦书凯已经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说的明明白白,王耀中不由叹了口气说,兄弟,咱们两家人一向走的比较近,说句实在话,刘丹丹这个人其实前两年还是不错的,家里老人孩子都是她一个人操持的,性格也比较爽快,要说有责任,还不是你的责任。
一个男人常年在外头不回家,外面又有这么多的风言风语,你说哪个女人能受得了,既然你今晚跟我说起这件事了,我只能告诉你,要是发现了什么明显迹象后,我一定会及时告诉你的,至少暂时情况下,很多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也没必要跟你瞎说,不是吗?尤其是这种关乎名节的大事。
秦书凯从王耀中的话里,更加证明了自己心里的判断,自己常年在外不再家里,刘丹丹在省城并不老实,说不定已经跟哪个男人有了奸情,和以前在普安的时候犯下同样的错,勾引男人。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已经被人带上了绿帽子,秦书凯的心里不由有些郁闷,这社会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要是外头弄几个相好的,人家会评价说,这男人多有本事,能养得起这么多的小情人,可是一个女人要是有了作风方面的问题,外头的诸多闲言碎语就会像是冰刀霜剑一样往女人身上砸过来,秦书凯现在最担心是母亲的行为一旦影响到儿子的心智发展,那可就损失大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有义务为孩子撑起一片蔚蓝纯净的天空,所以刘丹丹的事情,他必须想办法尽快解决。
在王耀中家里坐了一会后,秦书凯看出两口子心里都对坦诚说出刘丹丹的事情有些顾虑,大约是受到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的观念影响,王耀中和他的老婆显然是对一些事情心中有数的,却不愿意当着他的面坦诚说出,或许背地里他们还会做些灭火挽救的工作,在他们的心目中,这也是作为朋友应该做出的正常举动。
秦书凯知道王耀中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已经是他的底线了,秦书凯坐着把一杯水喝完后,告辞出来。
回到家,刘丹丹已经到家了,满脸的浓妆艳抹,把自己打扮的像是夜总会的小姐,还没来得及脱掉,闪亮的红唇跟家里幽静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见秦书凯推门进来,刘丹丹赶紧满脸讨好的笑容迎上去问道,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多买几个菜回来?
秦书凯瞧见父母像是做贼样的悄悄窝在房门口,心里明白,说不定是父母打了电话通知刘丹丹回家,否则的话,按照儿子的说法,刘丹丹有段日子“加班”夜不归宿了,怎么会这么巧,今晚偏偏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