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张峰,每个想和教官套近乎的,都是碰了一鼻子灰。这也就让同学们给这位教官取了一个外号——“石头”,也成了同学们和老乡们诉苦的谈资。
几日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在“石头”的训练下,他们连队的水平的确比其他连队高出一定的水平。谁也不想因为口号声喊得小被教官拉倒女生队伍面前大喊“我是娘娘腔!我是娘娘腔!”;更不想因为乱动而连做100个蹲起,边做边喊“报告”。总之,这个教官整人的招数用都用不完。
那天,他们连队正跑步到一栋教学楼门口,正好赶上学长学姐下课。教官命令原地待命。当一道身影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时,宋天齐的视线再也无法从她身上挪开。
走出教学楼,那位美女便撑起了一把遮阳伞,独自一人,面若冰霜,满是生人近的清寒,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隙,两条白花花的美腿交错,直晃人眼。
“一定是她,不会有错的。果然在这里嘛。”宋天齐欣喜的看了几眼,直至那位妹子的身影在教学楼后的小路消失。宋天齐的眼神也失去了光彩,叹了口气,思绪不知飘向了哪里。
那时,也是大学的军训,不过那时他们在部队进行封闭式军训。那时,他还叫郑天齐。
那时年轻气盛的他在部队中受到教官的刁难后选择激烈的反抗,甚至还同教官起了正面冲突。那段日子,教官总是找理由就把他拉出去单练,就算他做的比其他人都好教官也总是鸡蛋里挑骨头。罚站、罚蹲、罚跑圈、通宵训练等等都已是家常便饭。而封闭式训练,是不会让他有机会和外界沟通的,更别提让他弄到教官体罚他的证据了。
那时,他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报复回来,一定不能一直让教官在他头上拉屎。甚至在靶场训练的时候他都想拿枪崩了教官。可最终理智战胜了心魔,他没下得去手。
后来,他苦等的机会终于来了。正是那教官在教军体拳。那教官演示之后还询问有没有同学自告奋勇想感受一下军体拳的威力的。
“我来看看这花拳绣腿有什么厉害的。”郑天齐上前一步,站了出来。
教官心里乐了,本来正想找个借口叫他出来呢,这小子倒是主动出来了。“不过我要声明一点,我们这比试有可能会受伤的,你要是受伤了可别哭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