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朝依旧只笑。
夜里——
他送她回家,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笑笑正要上楼去,却被白惜朝叫住。
“唐笑笑。”
“恩?”笑笑回身看他,就见白惜朝从车上走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
白惜朝站定在她的面前,犹豫了一下,才道,“可以让我上楼去见见小鬼吗?”
“这……”
笑笑似有些为难。
“算了!你要不喜欢我不强求。”他不会逼她,大不了还像以前那样,偷偷去看小鬼就行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笑笑忙解释,“我只是担心那小家伙睡着了!”
“没事!我不闹他,就看他一眼。”
“好!”笑笑终是答应了下来,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其实……”
“恩?”白惜朝偏头看笑笑,静待她的下文。
“其实,池池很想你……”
笑笑的话让白惜朝心头一窒,唇角一抹苦笑,“我也很想他。”
笑笑叹了口气,“都怪我不好……”
白惜朝伸手,揉上她的发丝,“别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有时候,放松一点比较好!”
“或许吧……”
“叮——”
电梯门打开,白惜朝随着笑笑出了电梯去。
“尽量小声点,我妈跟池池应该都睡了。”笑笑提醒道。
“好……我会小心地。”
笑笑开锁,进了玄关门去,拿了双拖鞋给白惜朝换上。
“喝茶,行吗?”
“随便……”
白惜朝站在大厅里,回应着他。
笑笑飞快的泡了茶出来,搁在茶几上,“有些烫,小心点。我去看看池池是不是跟我妈睡的。”
“好……”
笑笑轻手轻脚的进了陈乐的房间里去,结果,再出来就见陈乐抱着熟睡的池池一起出来了。
笑笑没料到陈乐竟然还没睡着,这会让他撞见白惜朝,笑笑只觉多少有些尴尬。
结果……
“惜朝来了?”
“?”笑笑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伯母!”白惜朝忙礼貌的同陈乐打招呼。
陈乐将池池递进笑笑的怀中,低声斥道,“惜朝要来,怎么都不提前告知一声。”
“……”
笑笑囧了。
白惜朝只在一旁笑。
“妈,他只是来看看池池的。”笑笑忙将怀里的池池抱给白惜朝。
“看池池也得招待一下啊!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不懂事!”
“……”笑笑彻底无语了。
“惜朝,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洗点水果!”
“伯母,不用了!!我们刚吃完东西,坐坐就走了!”
“那怎么行!刚吃完东西,再吃点水果润润肠胃,最好了!”陈乐哪里给他们拒绝的机会,说着就已经去冰箱里拿水果,直接进了厨房去。
“我妈今儿一定是中邪了……”
笑笑点头,而实际上,她确实是多少有些钦佩白惜朝的。
这男人明明是学医的,可是,却偏偏对设计学又好像什么都懂似的,就连建筑学上这些欧洲封建贵族的建筑风格他都懂,笑笑觉得这男人似乎越来越不简单了。
“不用崇拜我!!”
感觉到笑笑钦佩的目光,白惜朝笑开,“这些都是在工作里学的的!再说了,你也不简单啊!从一个室内设计师到建筑设计师,你也同样多才多艺!”
“我能当你这也是在夸奖我吗?”
“当然。”白惜朝挑高浓眉一笑。
夜里,公司里所有的人都走尽了,一时间只剩下了笑笑,当然,还有陪在她身边的白惜朝。
白惜朝倒是什么事儿都没干,只坐在她旁边无聊的翻着手边的商业杂志。
“白总,您要没事,其实可以先回去的。”
笑笑劝白惜朝。
但实际上是因为他坐在自己身边,笑笑多少觉得这边的气压些奇怪。
“正忙着呢!”
“……”
忙什么呀!!明明就闲的蛋疼的在翻杂志,关键是人家还不是专心翻阅的那种,而是一下翻几页,一页没瞄五秒钟又到下一页了!翻完后又继续将杂志重新翻阅一遍,笑笑都怀疑这已经是他第十遍翻读这本杂志了!
“忙着监工。”
“监工?”
笑笑错愕的看着他,“你该不会是为了监督我吧?”
“显然。”白惜朝懒懒的点头。
“……”
“白总,我不会偷懒的。”笑笑无语了。
“还要多久?”白惜朝看一眼时间,都已经十点了。
“可能还需要两个小时吧!”
白惜朝皱了皱眉。
“所以你还是先回去好!”再说了,这家伙要一直守在这里,笑笑是非常担心自己的效率更低,到时候两个小时都整不完。
“我饿了!”
终于,白惜朝将身前的杂志收了起来,放进了一旁的书架里去。
“那您赶紧去吃点东西吧!!”
他终于是要走了吗?
“陪我一起去。”白惜朝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命令道。
“啊?”笑笑愣了一秒,忙拒绝,“不,不用了!白总,我不饿,再说,这手上的活儿还没做完呢!!”
“明天再做!”
“……”靠!!这让她加班到底意义何在啊?为了压榨她咩?
白惜朝根本不给笑笑任何拒绝的机会,兀自抓过她的手,霸道的便扯着她就往外走。
“喂!!电脑还没关呢!!”
“明天再来关!!”
“不行!!节约用电不知道呀!!”笑笑真是服了这奢侈的男人!!
白惜朝没办法,只好又随着她一起过去关电脑。
只是,抓着她小手的大手,却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笑笑去关电脑,手动了动,多少有些尴尬,“白总,能不能先把手放开?那个,我……关电脑。”
白惜朝看了她一眼,下一瞬,直接俯身过去,二话不说,就帮她将电脑给关了。
“咔——”显示器黑屏,干脆而利落。
而他左手却还依旧紧扣着她的右手,丝毫不分。
笑笑窘,一张脸蛋,涨得通红。
“白总……”
笑笑扭捏着,想要挣脱出他的大手。
手心里,早已是一层细密的薄汗。
白惜朝完全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只皱了皱眉,“唐笑笑,下属要无条件的服从上司的意见,你不知道吗?”
“……”
“白总,那应该只限于公事吧?你这样……我好像可以……告你性骚扰下属。”
笑笑晃了晃他们紧扣的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