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做我情夫

“那我先上去了!”

“恩,拜拜……”

“拜拜……”

笑笑才一推门而入,就见陈乐扳着一副黑脸孔,坐在沙发上,如残酷的审判官一般等候着她。

“妈,我回来了!”

笑笑察觉出母亲的神情有些不对,忙陪着笑脸喊她。

陈乐只凉凉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问道,“什么时候又跟他牵扯上的?”

母亲的问话,让笑笑身形微僵了一秒。

“妈……”

“回答我!!什么时候又跟那个混球牵扯上了?!!唐笑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喜欢他?我说你这做女人的,怎么就没一点节操!!五年前那男人都那样你们母子了,你居然还敢跟他牵牵绊绊……”陈乐说着,眼眶都红了,一边摇头道,“笑笑,这么没有理智,不是你的风格!是不是这男人又跟你献殷勤了?!你认真想想,这男人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子的又对你好?说不定是那混蛋知道了池池的存在,想跟我们母女俩抢池池都不一定啊!这次,真不知道他又想从你身上图个什么东西了……”

陈乐‘劈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的话,而笑笑,却在一旁显得格外淡定,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静静的待母亲说完,歪了歪头,笑道,“说完啦?”

“你……”

陈乐被她这幅态度,气得够呛,“你这什么态度?你是不是又打算把我说的这些话当耳边风?”

笑笑将手中的箱子搁下,在陈乐身边坐了下来,小手挽上母亲的手臂,讨好道,“妈,我哪里敢!!我不敢把你的话当耳边风,也不敢再跟他有任何情感上的牵扯!一朝被蛇咬,十年还怕井绳呢!”

“我刚刚可是亲眼看着他送你回来的!!”陈乐不满的哼哼两声。

笑笑叹了口气,“妈,你相信我,我自有分寸!”

陈乐偏头,狐疑的看一眼自己的女儿,见她一脸坚定的模样,紧张的心稍稍放宽了些,“真的?”

“当然!”笑笑点头,“你觉得我会拿小家伙的监护权开玩笑吗?”

“也是……”

陈乐终是放了心下来。

笑笑一双盈水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眸色,深沉而又淡漠。

“笑笑,其实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将来了?”

“……”

“妈,你这话题会不会转得太快了点?”

“唉……”陈乐低叹了口气,手心疼的握上自己女儿的手,“笑笑啊,你说你,长得又漂亮,人心也善良,工作能力也是极好,可为何偏偏……婚姻这事儿却这么多磕磕绊绊呢?”

陈乐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妈,你看你,又来了!既然你都说了你家女儿这么优秀,那你还担心什么。”

“妈是担心你不懂得珍惜!!”陈乐直接堵她。

或者,更多的担心是,她这傻孩子会再次与那个混蛋旧情复燃!爱情这种东西,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有时候明知对方不该爱,却还偏偏如疯了一般着迷深陷。

“女儿,函宇对你跟池池的好,那不是一天两天的!你为什么就从来不打算跟他试一试?”陈乐苦口婆心的劝着自己的女儿。

“妈!函宇优秀吗?”

“当然!!他是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最优秀的孩子了!可惜自己却生了个不懂珍惜的女儿!!”

“妈,不是我不懂珍惜,恰恰相反,是女儿我懂得珍惜,也知道这个男人的优秀,所以……我才不愿意再去亵渎了他!”

笑笑低低的叹了口气,“五年前,我没有婚姻,没有孩子,我没有选择他!五年后,我没了婚姻,有了孩子,还多了一层伤害,这种时候再来选择他,你觉得对他公平吗?难道那么优秀的函宇,就只能配得上这种落魄的爱?”

笑笑被他拉着,一点反抗的气力都没有,小手儿只能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白惜朝,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惜朝将她压在床上坐好,飞快的拿过夜里替她买的药袋,急忙翻出些消肿和消炎的药膏来,“都肿成这样子了还在这逞能!”

白惜朝一边作势要替她涂药,一边怨道。

“白惜朝,你到底记不记得这里是谁咬的啊?”

笑笑真是纳闷了,这家伙怎么还可以抱怨得这么理所当然?!

她的问话,让白惜朝沉默。

只专心的开始替她涂药。

他当然不会忘记这道伤痕是自己给的!

这里,恰好是她心脏的位置!!他那么用力的咬她,却只是傻傻的,为了想要自己在她的心口上,留下一点点痕迹,而不至于,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疼不疼?”

白惜朝小心翼翼的替她上药,问她。

笑笑咬唇,不说话,眸光只是怔怔的望着身前这个正为自己揪着浓眉的男人!

五年不见,白惜朝,为什么我真的越来越不认识你了……

五年前那个决绝的你,以及五年后现在的你,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唐笑笑……”

白惜朝一边替她上药,一边喊她,唇角还溢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那样的笑,噙着太过明显的苦涩。

“我以为你不会那么快结婚的……”

他的话,让笑笑的身影,微微僵了一秒。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以为,你至少会在我给你的婚姻阴影中停留两年,但我发现……我还是低估了你!”

白惜朝抬起头来看她。

而笑笑,亦低眸,望着他。

半响,淡淡一笑,摇了摇头,却什么话也没说。

其实,不是他低估了她,而是……他太高估了自己!

两年?短短的两年就想走出他给自己的阴影?那何其艰难!

“好了……”

白惜朝松了口气,替她将衣服一粒一粒扣好。

却还是忍不住半开玩笑的道,“如果他问起你这药谁帮你涂的,你怎么回答?”

白惜朝表情是轻松的,而心,却是凛痛着的。

笑笑不答反问,“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情夫帮的忙!”白惜朝邪笑道,故作轻松。

笑笑肆意的笑了,笑容有些苍凉。

“情夫……”她喃喃低语一声。

“你知道情夫意味着什么吗?”她问他。

“意味着你……将婚后出轨!”

白惜朝仰头,望着她,神情非常认真。

笑笑看着他,眼底闪烁着不置信的眸色,心,有那么一瞬间的,飞快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