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笑!”白惜朝叫住她。
“干嘛?”笑笑回头。
“记住,你已经是个已婚妇女,不要随随便便就让人家摸手揩油!!还有,你只是个设计师,不是什么公关更不是什么陪酒女,请你认准自己的定位,懂了吗?”白惜朝一本正经的提醒她。
笑笑宛若是认真的思忖了好一会,才道,“确实!名义上说我是个已婚妇女,不过,别人可不知道,对我有点想法倒也实属正常!还有……白先生,提醒你一句,我这个已婚妇女,很快就会变成……单身少女了!!拜拜……”
笑笑招招手,讪讪一笑,离开。
自从那次闹了离婚之后,笑笑就像是彻底铁了心似的。
开始拒绝在家里做饭,拒绝早上起来替白惜朝准备任何早餐,甚至于是一个烤面包她都不乐意,也开始拒绝替他系领带。
总之,从前她习惯为他做的事情,现在一件也不做,理由很简单,忘不了一个人就是因为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而现在只要自己不习惯这个人,那么将来等到离开的那一天,她也不至于会悲痛万分。
所以,她只是为自己筑起了一层厚厚的保护墙而已!
而这天,笑笑却难得为白惜朝下了一次厨,而且,特别丰盛,这倒让白惜朝很是意外。
“白惜朝!”
才一拾起筷子,笑笑就喊他。
她咬着筷头,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瞅着他,隔了半会,才道,“其实我有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
“说。”白惜朝简明扼要,也不抬头看她,只顾着低头吃饭。
似乎很久没有吃过她做的饭了,隔了这么些天再吃起来,味道似乎较于从前更加鲜美。
笑笑不着痕迹的深呼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唇,咬了咬嘴里的竹筷,最后似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道,“我打算搬出去住!!”
一句话,她几乎用了这辈子最快的语速,唯恐自己会随时后悔一般。
她为什么要搬出去?其实这个问题她很认真的思考过了,理由其实很简单,还是为了……让自己慢慢的适应没有他的日子!
是啊!迟早是要离婚的,又何必还像现在这样同住一屋檐呢?笑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更多的是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只会越陷越深……
终于,白惜朝从碗中拾起头来,墨染的魅瞳一瞬不瞬的盯着笑笑看,目光如炬,却又似刀子一般,锋利无比。
隔了很久,薄唇轻启,噙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唐笑笑,你最好……适可而止!!”
他的话,让笑笑瑟缩了一下。
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坚持,“白惜朝,我是认真的!!真的,我的态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过!!”
只因为……
她亲耳听到,他说,他爱林茵!!那样一种厚重的爱从他的嘴里溢出来,瞬间就将她所有对他的执拗统统击垮……
她开始深深地质疑,她的这份爱,是不是还有坚持走下去的意义……
白惜朝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僵,下一瞬,“砰——”的一声,直接扔了手中的碗筷去,“唐笑笑,你再敢提这事,我就掐死你!!”
他冷声说完,转身就直接上了楼去。
“砰——”的一道重重的阖门声响起,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从那之后,一夜便再也没有出来。
他没有开灯,任由着漆黑的夜光,将他孤寂的身影深深笼罩。
“抱歉!”白惜朝忽而起了身来,礼貌的道声歉,“先失陪一下。乔助理,替我好好招待着文总他们。”
不等对面的客户回神过来,白惜朝已黑着脸,踱步往对面的包厢房而去。
“笑笑,你跟着我,这合同我立马就给你签了,你看成不成?你放心,你跟着我,往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他的手,越握越紧,而另一只手就开始大胆的往笑笑紧闭的双腿上爬。
笑笑吓了一跳,才要推离,却忽而听得“哗——”的一声,门帘被掀开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
有人进来了!带着一种极强的冰寒和怒意,如风一般卷了进来。
甚至于,来不及待笑笑挣脱,就见一条结实的手臂忽而操起了桌上的红酒瓶。
“砰——”
重重的一声闷响,惊心动魄。
笑笑吓得瑟缩了一下,一偏头,就见身旁那猥-亵自己的台商此时此刻早已头破血流……
鲜血,染着红酒从头顶漫下来,有些触目惊心……
玻璃,碎了一地!
包厢里,所有的人都彻底懵了!
而唯有,站在她身旁的白惜朝,却从容淡定得丝毫不像是始作俑者的人!
寒澈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盯着一脸懵然的笑笑,眼底射出来的冰棱子如若是要将她生生刺穿一般,但,他最终只是紧抿薄唇,什么话也没多说。
“白……白总……”
李总慌了手脚,没料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般局面。
“你……你是谁?竟然敢对我动手……”台商因流血过多,说起话来还有些虚。
白惜朝理都没理他,凛冽的眼眸一偏,落上李总那张略显慌乱的面庞。
只见他不停的朝身旁的小米招手,“快,小米,打……打120……范总流血过多……”
“是是……”
“李总……”白惜朝不紧不慢的开口,说话间泰然自若的至裤兜里掏出一个支票本,凉凉的问道,“这顿饭让你损失多少钱?我赔。”
他知道,这女人铁定是来同自己老板谈合同的,而这合同显然已经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弄砸了!但他不想让这女人在公司里难做!所以,这钱,他出。
白惜朝的话,让身旁的笑笑鄂住,却也让对面的李总惊讶万分。
见他们都不说话,白惜朝才试探性的问道,“两百万,够不够?”
这个姓范的台商,他认识!确实是个手上握了不少大工程的主,大概随便一个案子也是百万以上,所以,白惜朝只凭着自己的认知而猜测着。
“够……够够,当然够!!”李总忙点头,脸露喜色。
白惜朝随手在支票上写下几个零,又道,“李总,我把她带走了!”
说完,也不等笑笑作答,他一伸胳膊,霸道的拽过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白惜朝,你带我去哪里!”
白惜朝脚下的步子很快,身上的戾气也很重,重到让笑笑有些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