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夺门而逃

笑笑匆忙打断了乔一乔的话。

媚惑的眸子眨了眨,费解的看着他,不置信的问道,“乔助理,你刚刚说什么?”

一定是她听错了吧?要不然就是乔助理搞错了!!

“恩?”乔一乔还有些不解。

“你刚刚说他替我准备了生日礼物?还为了帮我庆生推了饭局?连林小姐的首映礼他也只是去露了个面?”

可是,为什么这些她统统都不知道?

“是啊!”乔一乔点头,有些诧异,“难道你不知道?那礼物,白总还是让小卦一同去选的呢!你没有收到吗?”

乔一乔的话,让笑笑彻底乱了。

“那……他给我选的是什么礼物?”

难道是……

笑笑忽而忆起了那天夜里他莫名其妙的暴怒,还有他冷着脸等在家里的模样,还有长几上那一束玫瑰,以及那个漂亮的小锦盒……

最后,他愤怒的将所有的东西都统统的甩进了垃圾桶里去!

oh,g!!

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好像是一条钻石项链,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

那天傻傻的她,说了些什么?她说,“真漂亮,还蛮称茵茵的!”

后来,她又说了什么?她说,“你以为你是谁啊?”

天啊!!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笑笑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自己额头上,心底的情绪是又惊又喜,又满满的都是懊悔!

“乔助理,白总他现在人在哪里?”现在的她,只着急着想要找他,而具体找他做什么,说什么,她却不知道。

乔一乔弄不懂笑笑突来的急切心情到底是为何,只回她道,“白总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就直接去工地上了。”

“工地?”笑笑有些错愕,“什么工地?”

他们来香港不是为了见酒庄的另一个风头的吗?

乔一乔尴尬的推了推眼镜框,忙掩饰道,“是我们公司在这边的一项重点投资,白总也就顺便考察一下实地情况。”

他总不能告诉笑笑,其实他们此行来香港就是着重为了考察工地施工的情况,而她那个所谓的酒庄风头,不过只是个幌子而已吧?

吃过早餐后,笑笑想着白惜朝大概在忙,也就没有急着打电话找他。

所有的人都外出忙去了,最后又只剩下她一个人百无聊赖的闲在酒店里,有时候她真怀疑他们出差是不是带错了人,这里根本就找不到她的任何用武之地嘛!

直到中午时分,笑笑忽而接到乔一乔的电话,“你快到总裁房间来一趟,白总头部受了点小伤,可能需要你过来照应一下。”

“他受伤了?”笑笑心头一慌,拔腿就往白惜朝的房间奔去,“他怎么会受伤呢?”

“被工地上突然的高空坠物砸到了,手臂和头部都有些轻微的擦伤,但你别太担心,已经有医生替他包扎过了,不过这几天可能就需要你随身照顾着白总换药了,毕竟你是女孩子,总比男生细心点!”

“好!这个就放心交给我吧!”

笑笑挂了电话,便担忧的敲响了白惜朝的房间门。

“白惜朝,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好痛……呜呜呜……”

她痛哭着,声音很大,大到足以掀顶揭瓦。

拳头如雨点一般的砸在白惜朝结实的胸口上,笑笑无助的埋在他身下嘶鸣着,“白惜朝,你醒醒!!我是唐笑笑!!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林茵!!!呜呜呜……”

笑笑无助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滚落在白惜朝撑在她两侧的身背上……

白惜朝只觉心头一凛,下一瞬,猛然回神了过来,整个身形彻底僵住。

那一刻,融着至玻璃窗外淡淡洒落进来的月光,笑笑清晰的看见了白惜朝脸上那一抹震惊!

笑笑挂着泪痕的小脸上露出一抹苍凉的笑意,就知道这个男人把她误当成了别人!!

白惜朝冷漠的至笑笑紧致的娇躯中退离出来……

出来的那一刻,那抹真实的快感,让他懊恼至极!!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只是一个梦!!

他突来的抽动,让笑笑忍不住吃痛的呜咽出声来……

“啪——”的一声,灯撤响起,一瞬间,黑暗的卧室灯火通明。

鹅黄的灯光,筛落在笑笑那张惨白得娇脸上,无助得泪水正不停的往外涌……

她似受了很大的惊吓,小手下意识的抱紧被子,将自己几近全裸的娇躯裹得紧紧地,却不敢抬头去看一眼站在床前的白惜朝。

刚刚的他们……已经做了?!!

她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那个男人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体内!!

可是,她是不是该庆幸,他进去得不算深,才不至于将她那层薄膜捅破掉?

白惜朝看着床上颤抖着娇身,哭得像个泪人儿的笑笑,五味杂陈的心底,一阵撩不开的烦躁!!

刚刚的他,真的,差一点就把这个女人给强-暴了!!又或者,其实已经对她施了暴!!

“别哭了!”

白惜朝狂躁的低吼一声,甩了一盒抽纸在床上。

她的眼泪,让他心烦气躁!!

她哭什么?因为差点被他占有吗?或许,她更希望这个能占有她的男人是云函宇?

一想到这里,白惜朝更觉烦躁几分,“唐笑笑!给我滚出去!!”

他冷漠的指着卧室门,冰漠的眼底几乎能喷出火来,“这里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既然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就别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

那含泪的楚楚可怜的模样,搅得他一阵心烦意乱。

同他做爱真的就让她这么痛苦?

“我没有要送上门来的意思!”笑笑哽咽的回他,“乔助理让我把译文今夜交给你审批,有几个词汇我不懂,准备同你说明一下,所以才在这里等你!”

白惜朝冷笑,“等着等着就爬上床了,是吧?”

他唇角那一抹讥讽的笑意,让笑笑的心如同被针尖狠狠碾过一般。

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发白的下唇,迎上白惜朝那抹凉薄的笑意,笑笑受创的心,沉了又沉。

半响,只听得她低声道,“是……我马上走……”

她的身体,还在不住的颤栗着。

眼泪无助的漫下来,破碎在洁白的被子上,她躲在里面,胡乱的穿着自己被那个男人脱下来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