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自控能力特别强的他,一贯拥有着性洁癖的他,真的对唐笑笑的身体,产生了浓厚的性趣!!
白惜朝一声嘶哑的低吼,下一瞬,一翻身,霸道的就将身上的女人压在了自己强健的身躯之下。
甚至于,连前戏都来不及做,他胡乱的扯开她保守的睡衣,一头埋进了她香甜柔软的胸怀中去……
胸前突来的湿热感让迷迷糊糊中的笑笑宛若被电击一般,浑身酥软得让她没了一分气力。
白惜朝的吻,胡乱从雪峰上挪至漂亮的锁骨,到最后,深深地吮住了她莹润的双唇!!
唇齿间的味道,太熟悉,也太让他着迷……
以至于,只这般单纯的吻着,却已经教他心猿意马,无法自持!!
甚至于来不及让怀里的女人做好承接他的准备,大手“嘶——”的一声,直接粗暴得扯下她保守的睡裤,扔了系在自己腰间的浴巾去。
笑笑被身上突来的凉意,以及唇上那抹强势的气息给惊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挣开惺忪的双眼,却只觉周遭的一切仅是一片黑暗,唯有一双赤血的双眸在夜幕中熠熠生辉。
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被人粗暴的掰开,笑笑浑身猛地一个激灵,所有的困意瞬间清醒了过来。
然,才想出声抗议,却还来不及说话,她红肿的唇瓣却再一次被一双火热的唇瓣紧紧封住。
“唔唔唔——”
所有抗拒的话语,全数化为呻-吟,隐没在两人滚烫的唇齿间。
酒精的味道,弥漫在笑笑的鼻息间……
他醉了!!
而且,醉得一点也不清!!不然,怎会如此痴狂的膜拜着她的娇躯呢!!
“白……惜……”
笑笑试图唤醒这个酒醉的男人,被他压着的小身子死命的抗拒着,挣扎着!
他醉成这样,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林茵,所以才会如此痴迷的爱她?一想到完全有这个可能,笑笑挣扎的气力越发剧烈了几分。
她不要!!不要成为那个女人的替身!!更不要被这个男人把自己当作别的女人疼爱了!!
她要他清清楚楚的知道,他身下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她,唐笑笑!!
“白惜朝,你放开我!!!唔唔唔——”
笑笑厉声抗拒着,唇瓣被身上的男人撕咬着,疼得她几乎快要落下泪来。
“我不是林茵,听到没有!我不是她!我是唐笑笑!唐笑笑!!”
她不安分的推拒着,求饶般的低喊着,然而,身上的男人,却置若罔闻一般的,伸手就将她扭动的身子霸道的桎梏住,甚至于,来不及待笑笑反应过来,忽而只觉下处一痛……
“啊————”
笑笑嘶声尖叫出声……亦不知道是痛的,还是被吓的!!!
黑暗中她的脸色瞬间刷成惨白,下一瞬,“呜……”一声,就失声痛哭的出来。
“没问题!什么时候要?”
“今晚能出来吗?最好能在今晚之前就交到白总手上!”
“没问题。”笑笑点头。
乔助理如释重负般的笑开,“那真是太好了!今晚白总有个饭局,可能会比较晚回来,这是白总的房卡,你要翻译完了就直接将文件搁在白总房间的桌上吧!他回来就能见着了。”
为什么乔一乔会这么放心的将白总的房卡交给笑笑呢?因为,从那些早餐,到那日白总精心替她准备礼物,再到这次白总又坚决要带上这个抽调过来的女孩出差来香港,乔一乔大致也猜到他们之间这诡异的关系了。
“好的!”
笑笑接到任务之后,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送走了乔一乔之后,便又折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头砸进了工作当中去。
夜里九点,笑笑终于忙完。
去一楼酒店前台将翻译好的文件打印出来之后,才敲响了白惜朝的房门。
很久,无人应答。
他还没有回,无奈,笑笑只好刷了房卡,推门而入。
经过大厅,走进卧室,看着眼前还来不及整理的行李,笑笑犹豫了一秒,还是将手中的文件搁置一旁,开始蹲下身子细心的替他整理行李,收拾衣物。
他当真是个爱干净的男人,所有的衣物都被他套着衣架整整齐齐的叠在了行李箱中。笑笑将它们一一拿出来,在衣柜中挂好。
时间过去半小时,白惜朝还是没有回来。
看一眼桌上的文件,笑笑犯难了。译文里还有些生僻的词她没有解出来,似乎是阿拉伯文,笑笑想待白惜朝回来以后同他说明一下的,现在看来她只好在这里等他了。
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脑上了一会网,结果眼皮开始不停的打架,疲倦的她实在有些撑不住了,无力的身子爬上白惜朝那张硕大的宽床,小嘴里还振振有辞的呢喃着,“我就借你的床睡一会会……而且,我已经洗过澡啦……”
她真的实在太倦了。
小身子尽可能的缩作一团,只借用了他床铺的一小块地方。
夜里凌晨时分,白惜朝才从外面回了酒店。
因在饭局上,他陪客户喝了些酒的缘故,现在神情似有些醉意朦胧。
被身上的酒精味扰到,白惜朝难受得皱了皱眉。
慵懒的扯下脖子上的领带随意的甩在一旁的沙发上,利落的脱了上衣,长裤,看亦没多看一眼房间里的情况,便直接进了浴室去。
而床上,笑笑早已睡得云里雾里,因气寒的缘故,她下意识的将被子裹做一团,把自己娇小的身子包覆得紧紧地。
以至于,从浴室里出来的白惜朝,丝毫也没有发现床上的异样。
刚出浴的他,只在腰间裹着一条浴巾,上身裸露着,现出结实而又整齐的肌肉来,水珠顺着他那诱人的线条流下来,渗出几分让人无法抗拒的眩惑之气,性感至极。
酒精的因子并为因为洗浴而散去,头,痛欲裂,浑身烧得像被火燎一般。
现在的他,只需要一个充实的睡眠。
“啪——”
床头的灯掣被白惜朝一手拍下,被鹅黄灯光晕染的卧室一时间回归黑暗。
他掀开被子,便昏昏沉沉的将沉重的身躯钻了进去。
一股异样的暖流在他的侧身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