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爱情不纯粹嘛!”顾宁川说的有点嘲弄:“你不会以为我弟弟离开你找不到女人了吧?”
“顾先生,我没有这么认为!相反,我希望他能够找到。”
“其实想要什么女人,以我弟弟的条件,都能找到,这世界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吗?”
“顾先生,你不会认为天下的女人都应该唯你们兄弟马首是瞻吧?”顾宁川比顾风离还狂傲,还真是一种人,不愧是兄弟。
“这么想有什么错呢?”顾宁川的自信到了狂妄的地步。“何况我们要地位有地位,要钱有钱,要长相有长相,要身高有身高!为什么不能这样想?”
“那我是不是也该认为天下的男人都应该喜欢我呢?”乔以陌不禁反问。
“自信的女人可以有这个想法!你长得也不差,要这么想我不反对!”
乔以陌苦笑:“我没有你那么自恋!坦白说,你们有资本,但是我不是你们心中所想随便妥协的人,或许这就是你弟弟不愿意放手的原因。倘若我那样随意的妥协了,今天的顾风离也许就不会坚持了!”
“哦?”顾宁川挑眉,那眉峰跟顾风离一样,有点桀骜不驯。“这么说,你在悔婚的时候给予的致命一击,都是为了吸引他,让他非你不可?”
“我没有那么无聊!”乔以陌摇头。
“其实,我也觉得你不适合我弟弟,但是他傻,非你不可,那咱们就说道说道!”他说。
“你说吧,想要怎么报复我!”
“让你们家在你们镇上你们村里无容身之处,怎样?”顾宁川这话说的很玩味,不像玩笑又像是玩笑。
乔以陌一顿,这个人强势,不讲道理,是的,这都是自己惹得。乔以陌点点头。“我觉得你们要这么做的话,不是不可能,我完全不怀疑你们有这个能力!”
“你妥协吗?”顾宁川问。
“不!”乔以陌几乎是一瞬间就坚定地回答了这句话。
“哈哈……”顾宁川大笑起来:“你倒是很不怕事!”
“不,我怕事,但是更怕一辈子心都不是自己的。如果你们觉得这样做,良心可以安宁的话,随便你们!”
“你还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他说:“但是我穿上鞋子,我更不怕光脚的,你说对吧?”
“你说的都有道理!”乔以陌没有反驳。
“那么你的决定还是不吗?”
“对!”
“你这姑娘怎么这么轴呢?”
“轴的是你们,我不要,却要强加给我,那样的反抗都还不放手,到底是谁轴呢?”
“我弟弟不是喜欢你才纠缠你不放手的吗?”
他们如果再这么下去,只会伤心难过不平衡,真爱是一种从内心发出的关心和照顾,没有华丽的言语,没有哗众取宠的行动,只有在点点滴滴一言一行中对方能感受得到。
如果没有了这个能力,所有的坚持,都没有了意义。她放手,不想再伤害他也不想伤害自己。
“那你教我懂!”他看着她,眼神灼灼,“我知道这样是很委屈你,但是,我没有把你当替身,你跟希言不是一样的人!陌陌,希言是我的初恋,我这个人对待感情不是太开窍,我承认我不够了解你的切实感受,所有人都以为我欺骗了你,但是,我没有!”
乔以陌无言,再解释都是徒劳。
顾风离凑了过来,低头去吻她的面颊。
乔以陌没有躲避,那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面颊上,只是,怎么也温热不了那颗疲惫的心。
有些东西可以选择遗忘,比如伤痛,遗忘,也是一种权利。
所以,乔以陌觉得此刻的自己,应该是遗忘了!
“陌陌,你教我懂你,我学,不行吗?”
“风离,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就像上次一样,就像是刺青,照片,只要你纠缠,一直一直我就会妥协了?”她摇摇头,眼底平静一片:“我告诉你,不可能了,我是真的不会再跟你有结果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把我逼到这一步,难道我连拒绝你,不想跟你在一起的权利都没有吗?”
“你没有!”他忽然抱住了她。“你从认识我的那天就没有了,我就这么自私,所以,我不会放你走,我做不到!我知道以前我曾经伤害过你,你放心,我是真的喜欢你,否则我不会这么对你的。”
“你的伤害已经造成了,不问我喜欢不喜欢,不问我是否愿意就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我,是,你很优秀,也有很多女人抢着想要嫁给你,但是我不是她们,为什么到了今天,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呢?”她忽然泪流满面地问。
他看着她,却不说话,半晌,他搂住了她,“陌陌,我是个男人,要我放弃我面前唾手可得的心上人,要我放弃我梦寐以求的女人,我办不到。”
“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东西,我有自己的想法和意愿,难道你就不知道要尊重别人的想法和意愿吗?”
“如果尊重你的想法和意愿意味着要放开你,我做不到,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强势,甚至在某些时候也不择手段,否则他绝对无法成功。”他斩钉截铁地说。“我要你,目的明确,而你也爱我,只是生气我做错的事!”
“你的不择手段让我厌恶,顾风离,你真可悲!”她猛地推开他,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去。
楼梯上,有同事路过,看她的眼神异样。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乔以陌接了电话,那边很简短地开口道:“乔以陌,我是顾宁川,想见你一面!”
乔以陌有点意外,轻声道:“我觉得没有必要!”
“你觉得丢尽了我们顾家的颜面,那天放过你,就真的万事大吉了吗?”顾宁川地声音里透着丝丝威胁。
乔以陌一顿,面无表情,没说话。
是的,那么做的时候,就该料到,顾家会报复,毕竟丢的颜面无存,是人都会有报复心,这很正常。
“现在出来吧,我在你们单位楼下,我的车子尾号是尾号是777。”说完,他挂了电话。
乔以陌无奈,只能下楼。
走到传达室的时候,她发现连传达室的看门老头笑呵呵地问她:“小姑娘,你现在是局长夫人了吧?”
乔以陌有点尴尬,抿唇,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