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无奈伤感

权少蜜宠小娇妻 贺允 3476 字 2024-04-21

他在她耳边道:“倘若不在意你,又为什么这样费劲的把你留在身边?路墨墨,我没有病!脑子清醒!”

她听着他的话,到此时此刻,她突然鼻子酸楚,原本哭不出来的眼泪,突然间就流了出来。

“哥哥……你知不知道,据说除了爱情和友情,还有一种感情。它总是将你的心搔地蠢蠢欲动,想更上一层楼,却又怕登高畏寒,失足成恨。它让你装作洒脱,说想忘记,说无所谓,却又无论如何舍不得放手。它是一种糖,甜了自己,则伤了别人;甜了别人,则会伤了自己。”

她无声地哭了出来,哽咽着喊:“它是一个借口,有了它,可以逃避背叛的罪恶感。它绝对的光明磊落,但也绝对的潜藏暗涌。它是愛昧。”

黑暗里,路修睿抬眼,眼底的怒色褪去,神色也慢慢缓和。

终究,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一口气,让梁墨染的心都凉了!

“你就没有想说的吗?”她哽咽着问。

路修睿只是道:“你终究是太年轻了!”

“这不是理由!”她低叫一声。

接着,他听见她委屈至极的声音响起:“我那天看到你跟她站在一起,抱着个孩子,你说话时候的神色那样的轻松,那样的自然而然!那样的你,让我觉得,隔着一层纱,如此的遥远!我在后面喊你,可是,你没有听见!你的注意力都在她们身上,我看见了,你脸上的神色,你眼底的温柔,你心里是十分十分欣赏她的,从那一刻起,我觉得,你们才是同类,你们之间相互了解,而我,想靠近,都靠近不了……”

她的眼泪流出来,无声的哭泣,咬着唇。

“你或许觉得无所谓!其实,我们之间又何尝不是一种愛昧!我跟你,就是那种,即使再华美的文字,再动人的句子,也抵不过双唇接触的一刹那!因为得到,因为交融,所有一切都变得分崩离析。我以为这是攻无不克,坚无不催的爱情!其实,也不过是愛昧!愛昧,不是爱情,它是躲在爱情的阴影里,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你不让我见你的妹妹,不会带我去锦海,即使你来年已经三十五岁,也不愿意在家人的步步紧逼下带我回去见他们,因为,我们之间,也只是愛昧!”

路修睿皱皱眉,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同时又有点伤感。

夜色里,梁墨染哽咽的声音四散在卧房里,一句一句,断断续续。

他听见她说:“路哥哥,那晚,我在xx酒店门口看你们上楼,我拿出电话打给你,你告诉我你忙,很忙!而你,那时抱着孩子,站在别的女人的身边,即使周围男女簇拥,我也看的出,那不是工作!而你,甚至不愿意跟我在电话里多说几句!就算你在忙……你连讲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却有足够的时间陪着别的女人和她的孩子用餐!而你,不知道的是,那晚,我有想过煮丰盛的晚餐为你的出差接风洗尘的!可是,你没有给我机会儿……”

话还未说完,她便断了音,眼泪落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灼热、剔透,就这么留下来,仿佛听得见眼泪摔落肆碎的声音。

梁墨染不该是这样哭泣的,她一直是最阳光灿烂的小天使,却被他一再弄哭!

她真的太年轻,太小了!

路修睿又是叹了口气,安静的听着,不发一言。

“倘若,你的愛昧只给与我,或许我有坚持的意义,但是好像不是,我的狭隘和你的不羁注定我们有人会忧伤!我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等你,我漫无目的,我不死心又回来,站在你们用餐的酒店外,我看着你们出来!我想穿过去,站在你面前,却发现,我竟然没有一个理由,可以站在你身边!哥哥,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你的谁呢?”

路修睿怔然!

这话,怎么好像那么熟悉呢?

路修睿的眼里闪过一抹微光。

“看什么看?吃饭!”她已经把筷子塞到他手里,接着是碗。

然后,她就走出去了!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拿起筷子,一点点吃了起来,温度时中,还有一个荷包蛋,很香。

她又回来,手里一个杯子,然后一个白色的瓶盖,里面似乎盛了药。

“吃完饭,把药吃了!”

他也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吃东西。

她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他吃光了一碗面,把碗递给她。

她双手叉腰,皱眉,接过来,却又数落他:“坐月子呢?还要人这么伺候?好好的给我好起来!”

他自己去拿杯子,看都没看,就把药吃了。

她哼哼一声:“你不怕我给你下药啊?这是毒药也说不定呢!”

“死了你也逃脱不掉警察的盘问,照样录口供!”他声音沙哑地说了句。

“噗——”她笑了。

路修睿喝完一杯水,他似乎今天没喝水,还真的渴了!

梁墨染把碗和杯子都送到了厨房,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那里,“发烧了多喝水!”

去洗了一快温热的毛巾,回来帮他擦额头。

他一手攫住她的手腕,抬起眼睛注视着她。“梁墨染,你赢了!”

“是梁墨染赢了还是路墨墨赢了?”她笑着反问。

下一秒,路修睿捏起她精巧的下颌,仰起她的后脑强迫她和他对视,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神犀利:“是梁墨染赢了,路墨墨是最善良的天使!”

她叹了口气,心中并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天使:“路墨墨爱你,爱到心痛,爱到没有尊严,爱到卑微的不如一粒尘埃!梁墨染爱你,爱到想要永远的呆在你身边!想要你敞开所有的心扉,把你的每一寸温柔,愤怒,哀伤都给她!可是,你好像很吝啬给予所有,你愿意自然而然的把你的心思敞开给另外一个人,尤其还是个女人,却不愿意给路墨墨或者梁墨染。你说,这样下去,路墨墨也好,梁墨染也好,还有怎样的勇气守护你呢?”

“程灵波是别人的妻子!”他忽然幽幽地开口。

“哦!不是吧?你给人家男人戴绿帽子啊,人家男人能轻饶你?乖乖,没想到你会好这口啊?心思不地道啊,老路,做人不能这样的,你得好好反省反省了!不行明天去毛主义纪念馆,瞻仰瞻仰他老人家的遗容,找找有信仰的感觉!我们要为人民服务,不是偷人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