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未瞬间心惊。“不,不要了,你也很忙,我们都很忙,要毕业了呢!就这样啊!”
说完,挂了电话,还心有余悸,上次被请,结果被灌醉第二天早晨在酒店里醒来,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谁还敢让他请啊!
于是,路修睿又打了梁墨染的电话。
电话再响起的时候,梁墨染还在床-上躺着。一看是路修睿,皱皱眉,还是接了。“还有事?”
听着她疏离的口气,路修睿知道一定有事发生,他也没动声色,道:“不如今天下午我做东请你们宿舍的姐妹,你跟她们说一声吧!”
“她们都有约,刚才还说今晚要出去呢!”她随口就推了。
“梁墨染!”路修睿的语气已然低沉下去。“你现在在哪里?人都没在宿舍,还敢骗我,昨晚你去了哪里?”
梁墨染一怔,心平气和地道:“我现在很忙,以后说吧!”
“梁墨染!”
“真的挺忙,挂了啊!”说完,砰地一下挂了电话,然后果断关机。
被挂了电话,这让路修睿十分的错愕和意外。
那丫头在搞什么?
随后他打去电话,发现竟然关机了!
路修睿跟贺辰见面的时候,贺辰就发现他脸色很不好。“怎么了这是?小日子不是过的很滋润吗?怎么这个脸色?”
两人在一家私房菜馆吃饭,路修睿却没动筷子。
“先生,不合您口味吗?”老板娘来送菜发现路修睿连动都没动筷子。
贺辰随口道:“不是不合口味,是这位先生今天的心情不好,跟菜没有关系!”
“……”老板娘笑笑:“凡事看开,尽人力听天命!”
老板娘说完看路修睿不说话,有点尴尬。
贺辰看向路修睿,只见这男人一脸散漫的表情,似乎在沉思,又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也不管他这副冷淡的样子会吓到人。
贺辰好歹还存了点善心,于是转头对老板娘解释道:“没事,菜很好,等下他就吃了!”
老板娘笑笑,走了。
贺辰抬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一脸奸诈的表情:“怎么?路墨墨小妹妹惹到你了?”
路修睿没说话。
贺辰摸了摸莫下巴,哈哈一笑,继续猜测:“真的啊?你跟她闹别扭了?说说,我给你解解恼!看看能不能给你们帮上忙!”
“你说够了没有?”路修睿一脸的不爽。
贺辰嘿嘿笑着看着他,一脸的意味深长:“嘿!说真的,你们到底怎么了?你不说,生闷气,会憋出毛病的!”
路修睿终于抬眼,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你要是闭嘴的话,我会心情更好的!”
“好!那我走了!你自己吃吧,不说,喊我出来干啥?”贺辰说着站起来。
“是我惹了她!”路修睿突然沉声开口。
“呃!”贺辰一愣,没走,笑得一脸贼像。“怎么惹的?”
“不知道!”他要知道就不用这样了!
贺辰坐在那里,饶有兴致地望着他。“真是天下奇谈了,居然也有你路修睿苦恼的事情?!这个世界还真是公平!终于轮到你了!”
路修睿锋利的视线就攫住了贺辰,“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吗?”
“你肯定不是想我了!”贺辰可没那么自作多情。
梁墨染突然道:“我只说一句话,我今天晚上学校宿舍有活动,想住宿舍,告诉你一声,晚上不回公寓!”
那边飞快地道:“好,知道了!”
是的!
好!
他知道了!
她亲眼看着他挂了电话,看着他又开始“忙”,只不过,不是工作,是在逗孩子!
原来,他是那样喜欢孩子的!
可是,每次她捧着可爱的萌图给他看时,他都说小孩子太烦,丑死了!
原来不是不喜欢,其实,孩子要看谁生的,才喜欢!
她一直望着他们进了电梯,不知道去了几楼。
她回转身,迎着三月还算冷的春风,一个人独行,没有去学校,也不知道去何处。
她独自一人走着,一直到了傍晚,她在一家商场的休息座坐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后来,她不甘心,又跑回去那家酒店,她就在街角的对面,一直站在那里,她想看看,他出来!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是不是他一直珍惜的程灵波?
半个小时后,她果然看到了路修睿,这次没有抱那孩子,那小家伙好像睡着了,被身后的一个男人抱着,路修睿亲自给刚才那个面容清寂的女人开门,很绅士。
出了门,他们在门口停下来,不知道聊了什么,其他人都是上了车子,他则跟女人在门口聊着。
两人面对面,那样亲切的交谈,自然而然,像是认识了多年一样,又像是一对结婚多年的夫妻,那样的气氛让人都忍不住羡慕,真是和谐啊。
梁墨染觉得自己的心都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
距离有点远,但看到了他的脸,他从容地站在那里,沉着淡定,这个样子的他,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迷人的魅力,他们交谈密切,话似乎也很多。
她站在街的对面,喊了一声:“路修睿!”
此时,陆陆续续的车辆快速地从她面前掠过,她的声音被车声完全吞没了。
她再叫,声音仍然被吞没。
再然后,她看到他们上了他的车子,他亲自给那女人开车门,就坐在她常坐的副驾驶的位置。他从来没有这样绅士的给她开过车门!
就那样,他的车子拐出了酒店,她在街角,他依然没有看到在街角始终注视着他的车子的她。
她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地亲眼看到他的车子瞬间没入了车流里!
那一瞬间,她内心深处说不出的恐慌,纠结,心疼!
依然没有回宿舍,她在大街上踉跄的走着,几次险些摔倒。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突然招手打了车子。
“小姐,去哪里?”
“去北京西站!”
梁墨染当晚买了回老家d城的火车票。
她发现,她竟没有地方逃,一时间,只能回老家。
电话没有关机,她也没带充电器。
当晚,十二点,她的手机响了,不过她人已经在火车上了。
是路修睿打来的电话。
梁墨染深呼吸,接了电话,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她道了声:“哥哥!”
“睡了?”他的语气带着点疑惑。“不是说有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