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恨,只是个人过个人的生活。
如此的轻描淡写,只是做到,该怎样的艰难呢?
或许,不是大彻大悟,只是一开始就这样豁达淡然!这就是品性!一个人的品性!
他的路墨墨,就像天使一样,在他人生十年之期快要爆炸忍不住要爆fa的时候,出现了!点燃了一盏善良的明灯,让他有勇气,有理由不爆炸,不失去理智。
现在,他站在路家的露台上,望着外面繁星点点,思念已经开始滋生蔓延。
他想她,极度地想念她。
三个小时后。
梁墨染终于在锦海机场降落,她下了飞机,面对这茫茫都市,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来了,只提了个包包,就这么来了!
乘坐出租车离开机场,来到了锦海市里。
在赶路的时候,内心完全是兴奋和思念,直到此时,到达,才觉得饥肠辘辘,已经错过了晚餐的时间,飞机上的餐盒她没吃,那时候只顾着兴奋了,根本不饿。
此时拿出来一看,全凉了!
无奈,她还是把餐里的饭都吃了,然后开始找地方住!
直到在靠近锦海大学的地方,找到了一个酒店,看起来还算具有规模,就开了个房间,太晚了,人生地不熟的,她不敢晚上乱跑,就先睡觉了!
一觉醒来时已经是早晨。
她有一下子的怔忡,这是哪里呢?过好久才想起,这是锦海。
在床-上躺了一分钟,醒神。
然后,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面对整个城市,窗外,车辆人流穿梭。
洗漱完,她提了包去下面吃了一点免费的自助早餐。
然后,走出酒店,面对冬日的大街。
高楼耸立,靠近大学的一面,有几分古老,街上行人不错,偶尔有话语声传来,不是普通话,是当地话,却又如此的亲切。
不知道路哥哥在锦海是不是说当地话?
也不知道路哥哥现在怎样了?会不会在街头,大家相遇,走个面对面,她的到来能否给他惊喜?
想到这里,猛地摇头,清醒过来,不由得问自己,梁墨染,你只是来锦海,走走路哥哥生活过的城市,并不是来见他,给他添麻烦的!
她茫然地在街上走,拐过一条小街,看到路边有一些小店,开门的很少,几乎都在歇业中,也是啊,才大年初五,怎么可能有人开始营业。
夜色渐浓,路家一阵热闹。
路修睿正陪着路华安看新闻,范晴在那絮絮叨叨的唠叨:“你什么时候带个女孩子回来啊?你倒是给我带个儿媳妇回来啊!睿睿,唉……”
“絮絮叨叨的孩子回来也不让安生,想絮叨去别的屋,别影响我们爷俩看电视!”路华安一点都不想听到妻子的絮叨,不由得开口。
路修睿只是笑笑,朝范晴耸耸肩,看来路琳没说!”
“行!我去煮点睿睿爱吃的,这孩子一年回不来两次,每次都呆不两天,我得好好给他补补,都饿瘦了!”范晴起身去厨房。
范晴一走,路华安就转头看向路修睿,眼神里充满了高深莫测。
路修睿看着老爸这么看自己,突然就心惊了一下。不会是路琳把鞋子的事告诉了爸爸吧?刚这么想的时候,路华安开口了。
“行啊,小子,怕你妈知道连我也瞒着了?”
“爸,你在说什么?还是明说吧!”路修睿语调平静。
路华安语气也波澜不惊:“没关系,我忍,再忍一年不就是?明年这个时候你要是再不带儿媳妇回来,我和你妈就搬到北京去跟你住,我大不了提前退休,解决了你的终身大事,我和你妈也了却一块心病!提前退休也无所谓了。”
路华安这么一说,路修睿就知道爸爸已经知道了,这个路琳,就知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但是也不得不佩服老爸,他回来一天一夜多了,居然这会儿才提。
他微微一笑,也不藏着了。“成,明年给您带来!”
“真的?”
“我不对您说谎!”
“那还成!”路华安有几许不解。“为啥现在不成?”
路修睿犹豫了下,沉声道:“她太小,有太多的不确定,您知道我不是草率的人,我希望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想中途后悔,给她足够的时间,认定,认清一切。其实我,不一定就是真正适合她的人!”
“行啊,小子,挺会替女人着想的!”路华安真心赞赏。“有点我的真传,爸爸真高兴!”
路修睿笑:“在您身边这么多年,看着您跟妈妈,让了妈妈一辈子,没真传才奇怪呢!”
“那女孩多大了?”
“二十二!”
“小你一轮啊?”
“嗯!”
“你这是……对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时下很流行的……”路华安认真的想着。
“您想说的是老牛吃嫩草吧?”路修睿岂能不知道老爸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