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猛地闭上,步子有点凌乱,却还是咬牙坚毅了自己的步伐,头也不回的离去。
常羲的脸色阴沉的愣了一下,在林筝错愕的眼神下,快速地朝外追去。
“常羲,你追出去做什么?你昨晚跟我睡过了!你想对她解释什么?跟她说你昨晚只是嫖了我?哈哈哈,你觉得她会信你吗?你终究和我睡了,这一点,你要明白!”
该死!
常羲的手在身侧握紧,成拳,换转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最好明白一点,你不是程灵波的对手,不自量力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林筝眨了下眼睛。
常羲却是冷笑。“你不要脸的本事比妓-女更胜一筹!”
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出去。
望着离去的背影林筝原本微笑的面容却在一瞬僵硬,手握成了拳头,指甲陷入了掌心的肌肉里,眼底闪过了一抹阴狠。
程征一口气跑出了公寓的大楼,眼底一片迷蒙,却怎么都没有了眼泪,大脑里充斥了太多刚才的那一幕,林筝那愛昧的眼神,那满是吻痕的肌肤,那妖娆的身材,那得意的笑容,常羲那坚定的一句话,他跟她睡了!
呵呵,心怎么就这么疼呢?怎么就这么难受呢?她需要让自己清醒一下,为什么到此刻,她都依旧放不开那个男人呢?
可是,眼下,她要把这件事告诉大姐!
她不敢想,如果常羲跟林筝搞到了一伙,怎么办?
来不及想什么,跑出去后,程征打了车子,钻进车里,直接一句话:“花家地!”
当出租车到了花家地小区时,她一口气跑上楼,在一阵敲门后,来开门的是一脸慵懒的裴启宸,看到她脸色的那一刹,裴启宸皱皱眉,“程征,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谁?”灵波刚好从厨房出来,昨晚一夜激情,累得她多睡了一会儿,早餐都吃的很晚了。
湛湛小朋友一大早没有早餐吃,正在看电视,看到门口的小姨,兴奋地站起来,好几天没见到小姨姨了,好想念呢!
“小心肝!”湛湛迈开小短腿跑了过去。“小心肝想姨姨了!”
程征进了握,把背包卸下,心底在听到湛湛一声想她时,终于红了眼圈,蹲下裑子,抱住扑过来的湛湛的身躯,语调有点沙哑。变了腔调,像是要哭的样子。“小心肝儿,你最好了,姨姨就知道这个世界只有小心肝儿最想姨姨了,其他人都没良心,我们小心肝儿最好了!”
这一竿子打倒八家的样子口吻让裴启宸和灵波都是一愣,裴启宸关了门,看向灵波,那眼神示意她自己问问吧。
“姨姨,红包!”小家伙没忘记姑姥姥和姑老爷给的红包还在爸爸那里放着呢,要让姨姨存起来,当老婆本儿。“爸爸,湛湛的红包!”
裴启宸还没反应过来,灵波已经走到门口,把放在鞋柜上的几个厚厚的红包亮了下,“红包给姨姨,让姨姨帮你存着!等下妈妈会给她的,湛湛放心吧!”
“嗯!”小家伙这才放心起来,咯咯地笑着,只是一低头,竟看到了程征的泪,那一刹,小家伙突得皱眉,惊讶地问道:“姨姨,哭了!”
程征这才醒神,一抹脸,满是泪,有点尴尬,也有点难受,却还是扯开了一个笑容,“哈哈哈,姨姨是好久没见到小心肝了,这不一见到太激动了嘛,就哭了!心肝儿,姨姨这不是难过的眼泪,是高兴的眼泪哦!”
“高兴的眼泪?”小家伙瞪大眼睛,又给了两个字呢:“不懂!”
常羲走了回来,他走到林筝的面前,文雅无波的面容上找不到情绪起伏,而后轻轻地把拷贝件装好,然后从自己的兜里拿出钱夹,抽出三张老人头,甩在她脸上。“听说中级的一夜也就八百,低级的一夜也就八十,你的服务低级的都算不上,爷照顾你生意,给你三百!”
“常羲——”林筝的脸瞬间煞白,这样被羞辱,是真的羞辱到她了。“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还想我怎么做?要不找几个男人来一起上你,上完集体给你发钱?”
“啪——”一声,一个耳光打在了常羲的脸上。“你混蛋!”
五个鲜红的手印印在常羲那张冷面上,他眼底闪过一抹风暴,瞬间又被他压制了下去。
“我有你混蛋吗?”常羲不为所动。“上你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还真的爱的很深,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本事很大?又生上了天堂了?是不是觉得很美的感觉?只是这美美的感觉,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在了地狱,落差太大了是不是?”
林筝就像只随时准备攻击的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刺。
“你故意的?”她闻到。
常羲望着她,眸子铮亮的如夜晚繁星。“有鸡上,不上白不上不是吗?”
“你这样羞辱我,好,我忍!是我欠了你!”林筝咬咬牙,眯紧了眸光,不再说了。
“把照片交出来!”常羲还是那句话。
“这不可能,照片也不在我这里,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照片!”林筝豁出去了,不再管常羲说什么。而她的手在这一刻,
看着沉默不语的林筝,常羲眸子再度沉了下去。
看到他的样子,林筝妩媚的一笑,突然当着他的面,懒散地拉下了浴巾,露出她精致的身躯,那洁白如血的肌肤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以及他动作过大时留下的淤青。
常羲的眸子再度紧了下去。
而此时,卧室的门突然开了!
林筝恍然一愣,赶紧去抓衣服,却在看到来人时,停滞了动作,唇缓缓的勾起来。
常羲回身时,也在刹那怔住——程征!
来人居然是程征,她的肩膀上背着一个双肩背包,此时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屋里的两个人!
林筝看到她缓慢地捡起地上的浴巾,可以更清晰地让程征看到她身上的吻痕。
常羲却有点惊愕,似乎没有料到程征会来,但只是一瞬,他便平静了下去。
“我找了你一夜!”程征对着常羲说道,声音缓慢,受伤,嘶哑,委屈,却最后都化为了死寂的哀默:“原来,你们真的在一起!”
她的视线落在这满室的凌乱上,地上有三张红色的老人头,散乱的躺在地上,似乎连老人头都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算什么呢?程征,人家从来不爱你,一切不过是你不自量力。
“对!我们在一起,一夜缠绵,怎么,你吃醋了?”林筝慢慢裹住自己,眼神里闪过一抹冷厉:“程三小姐,看在老爷子的面上我不跟你计较,我的家不是你随便闯入的!我会报警的!”
“呵呵,你报警?”程征冷笑,手突然伸到裤兜里,不知道摸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