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最怕什么

权少蜜宠小娇妻 贺允 3653 字 2024-04-21

“行啊!回头我把酒吧卖了,钱给你做生意,老子去英国,以后往返英法之间的机票也不少钱呢!”

“折腾个屁啊!直接把女人弄英国去,省了机票钱不是?”

“少了情趣不是?”

“我靠,你还情趣呢!”肖恪嗤笑一声。“怎么办啊?我动心了!想去留学了!可跟你在一起,我怕我们两个下次动的不是刀子,而是枪!”

“死我手里,你也不亏,不是?”

“操!合着你就是想弄死我啊?”

裴启宸玩味地笑笑。“现在发现你有人性的时候,很可爱,有点舍不得了,当初还真想弄死你。”

“老子一直很有人性!是你一直变态,没人性!帮老子个忙又不会死人,老子上个女人还是个冒牌处-女,你就不帮忙,还捅了老子一刀,这仇我可是记你一辈子!”

“随便你爱记不记!”裴启宸懒得理他。

“说实话吧,你咋又让那丫头去法国了?”肖恪突然正色起来。

“因为不放心你的晓水一个人去啊,我让灵波帮你看着去,哥们够意思吧?”

“去死吧!丫难道不知道程灵波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被全世界抛弃吗?!”

肖恪的话说出来,裴启宸一下子怔住,无法动弹,无法言愈的震撼。随后一直是沉默冰冷,肖恪听得到裴启宸的呼吸,涌动的压抑的,分明是阴暗中隐藏的无法见光的悲悯。

过了许久,裴启宸抬起眸子,“你懂灵波?”

肖恪冷哼一声:“老子不过是从她身上看到某些时候的自己,丫别又以为老子看上你女人了!老子早他妈不爱去捡破烂了!”

“闭上你的臭嘴,灵波才不是破烂,那是我的宝!”

“宝还不带去英国,谁信啊!你一定是去英国泡妞,别以为我不知道!”

“所以哥们想带着你去留学啊!!”

两个人在书房说了一会儿话,肖恪也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到底去不去留学。杨晓水要走的时候,灵波在书房门口拍门,“肖恪,帮我个忙!”

“什么事?”肖恪走了出去,看到杨晓水在穿外套。

“送一下晓水,你也该走了!”这就是在下逐客令了!

“呃!”肖恪一怔,下意识地看着杨晓水,只见杨晓水整个人僵了下,他想着那个女人刚才躲着自己的样子就有点生气。

“怎么?你不敢送啊?”灵波语气带着嘲讽。

“谁怕谁啊,不就送个人嘛,晓水,走吧,我送你!”肖恪也去拿外套套上。

“不用了,我打车!”

“我送你!”不容拒绝的语气,彰显着这个男人的霸道。

两人就这么走了。

屋里只剩下灵波和裴启宸,灵波站在书房门口,目光看着裴启宸,良久,问:“给我个理由!”

裴启宸抬起头来,扑哧笑了:“丫头,那就一起去英国吧,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我感到十分高兴!”

裴启宸闭了闭眼,遮掩住那一刹的痛苦,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是一片清明,仿若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程灵波一直盯着他,清晰地看清楚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那双大眼里瞬间流逝的情绪,她不是没有看到,更加确信了心底的想法。终究是造化弄人,什么事都不能由心由己。

裴启宸视线再度对上灵波的大眼,那双大眼,慢慢变得暗淡,慢慢消失了光芒。

明明他听到了她的回答,可是却还是看到了一瞬间,恐怖的慌张无措,甚至到悲伤愤怒的灵魂。

裴启宸觉得自己的血液在逆流,他有些困难的站起来,朝灵波走去。

肖恪和杨晓水都自动躲避,杨晓水先一步躲到了厨房,而肖恪也跟着去了厨房。

外面,鸦雀无声,他伸出手,用力地抓住了灵波的手。“灵波,我没有抛弃你!”

灵波站在那里,看着他,来不及收起的是眸中模糊的疏离和浅淡凉薄的桃色。

蓦地,她笑了,姿态柔软地由他牵着手,抬头时,眼底却是一片,小心翼翼的冷漠和尖锐。

他回望着她的目光,一点点伤心起来,有些珍惜的东西揣在胸口,踉踉跄跄,找不到呼吸的出口。抓住灵波的手,忽然低下头去,捧住她的脸,托住了灵波的后脑,还未等她发出声音,便用力重重吻住了她!

裴启宸将灵波紧紧抱在怀中,不住地亲吻着她,他堵着她的唇,舌头风狂而恣意地在她口内翻揽,蹂躏着她娇艳的红唇!

他凶猛地吻着她,直到灵波无法呼吸,俏脸憋得发红,快要窒息过去他才勉强放开了她。

被牢牢桎梏在裴启宸身体中的灵波无法反抗,只能随着裴启宸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

两具身体,紧紧纠缠,紧紧相拥。

裴启宸滚烫的唇落在灵波光裸的脖颈上,吮吸着她小巧的耳垂,低喃:“丫头,我要你,不依赖任何人的长大,可以吗?”

“知道了。”灵波看着他,低头,垂眸,沉默起来。

半晌,他沙哑着嗓音,清晰质问——“你知道什么?!”

她抬起头,狼狈着,想要开口,却发现,他已然,皱着面孔,隐忍着发红的眼眶中的雾气,声音沙哑地问着她:“你知道什么?”

她看着他,把头小心翼翼地抵在他的胸口,安静依赖的姿态,像个孩子一般,带着无措:“知道启不是不要灵波!”

空气中,嘎嘣一声响。什么东西碎了!

裴启宸紧紧地抱住了灵波,猛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却因为巨大的压抑,一滴眼泪滚烫掉落,落入了程灵波的发丝间。

“我要去洗碗了!”灵波突然推开他,语调平稳地开口,然后搜寻肖恪和杨晓水的影子。

此时的肖恪把杨晓水堵在了厨房里,一脸严肃地看着杨晓水。

厨房里只有杨晓水和肖恪两个人,空气都变得稀薄。

杨晓水不自觉的僵了身体,站在原地,有些踌躇不安。她望向肖恪,发现他也正在望着她。那目光带着审问,如箭一般朝她刺了过去。他开口道,“这么怕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在这里上了你!”

杨晓水被说的一滞,低着头不再去看他。

“哑巴了啊。”肖恪正视着她,薄唇轻吐出这么一句话。

杨晓水咬牙迎上,坚决说道,“很抱歉,我不知道说什么。”

她说着,反射性的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肖恪又凑近了一步。

“又不让你表白,你装什么?”肖恪挑了挑眉,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