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他说。
那不是晚上他还要在这里?
“你那个完了吗?”他突然问。
“什么?”
“大姨妈!”他一脸的坦然自若。
她的脸腾地红起:“没!没有!”
“撒谎!”他完全不以为意。“我说过撒谎是要惩罚你的!”
她这才觉得紧张,攥紧了鼠标,吞了下口水,一脸惊恐地望着他:“我浑身都疼!”
她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他刚才笑得那样不动声色,原来根本没打算放过她。而且他似乎回来就是跟她做这事的,他似乎就喜欢做这事,她真的不懂,男人就离不开这件事吗?
“我可以帮你止疼!”他却只看着她笑,也没有动作。
“我不用!”她立刻回嘴。
裴东宸挑眉看了她一会儿,心底暗笑,却不动声色,幽幽地问:“你觉得你能拒绝吗?”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心里不想。”
他抿唇。
“我说的是实话,我没撒谎!”
他却掀开被子,一手拉过她,环住她的腰,说得一本正经:“那又怎样?”
“……”昨天她到了吉县,本来他这个周末很忙的,可是她却跑了,他又连夜回来。
没想到她不在,一夜未回,他一直在这里等她。等得怒火积聚,又消去。再聚集,再消去。如此往复,多少次,没想到她居然一声伤痕的跑了回来。
“昨天不说一句话,还关机!”他的手探进了她的睡衣里,掌心的热度贴在她的皮肤上,烫得惊人,她不自觉的想要挣脱他。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制止了她的动作,轻笑出声:“小东西,说,为什么关机?”
“我……”她卡壳。
他拦腰抱住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饱含不满:“你居然挂了我的电话,还关机,最后给我弄得一身伤回来,你居然不善待我的东西,我要惩罚你!”
他咬得很重,她不由颤了一下,痛呼出声。
他松了一点力道,把她转过来,正对他。
她睁大了眼睛,无辜地望着他。那样无辜又带了点赌气的眼神,不由地又让他气了起来:“还拒绝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她脸一红,不说话。
“说话!”
“你可以找你的女朋友!”她轻声开口。
他眸子一沉,锐利的锁住她的小脸,看着她红肿的小脸,恶狠狠地道:“真丑!丑死了!”
她脸更加红了,羞囧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知道她的脸丑,她又没让他看!他有必要这么羞辱她吗?
她倔强的瞪着他,看着他情绪不明的眼睛,又低下头,仿佛犹豫不决,又难以启齿,那样彷彷徨徨,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又不甘心,“你可以不看,我又没让你看!”
“可是我比较喜欢试试猪头的味道!”
“你直接去找猪好了!”她全身都疼死了。
“嗯哼!”他伸手抚上她的脸,细腻光滑,有苹果般的鲜洁红润,非常诱人,低了头轻叹:“没什么可看的,暂时就你这个猪头了!”
“那是谁?”他的神色更冷,紧紧抿了抿唇,狠狠看了她一眼,托起她的下巴。
气氛一下子冷掉,她看看微微有些怒气的他,轻轻咬了咬唇,细不可闻的一叹,“我爸爸!”
裴东宸一下子呆住。“这是什么爸?还是不是人啊?”
燕涵自嘲一笑。“别问了好吗?”
裴东宸眉宇一皱,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燕涵侧身走了出来,回了卧室,反手关上门。
她靠着门背,突然感觉自己快要昏厥一样。抿着唇一阵心悸,好久后菜调整好情绪,这才走出来。
门一开,他就立在门口。
她一愣,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声开口:“疼吗?”
她蓦地一下眼圈红了,那些多次逼回去的眼泪突然一下子落下来。他的胸膛很温暖,很坚实,他的臂膀很有力,紧紧地抱着她,他的身上有属于他的烟草味。
她一言不发,却泪流满面。
温热的液体流进他的胸膛里,“别关心我,求你别关心我……我们只是交易,求你不要关心我!”
他一下呆怔,喉结滑动了一下,却说不出话来。
是的,这只是交易!
他也在提醒自己!
一遍又一遍!
她哭了,身体颤抖着,眼泪滚滚落下,只有自己知道她心里有多么艰涩,有多么辛苦。
哭了良久,她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轻轻地推开他。
他抬眸,狭长的双眸睨向她,沉声问道,“他为什么打你?”
听见他这么说,燕涵只是轻声说道,“没什么,他喝醉了。”
根本不等他回应,她下意识地转身就要朝客厅走去。
“我准你走了?”裴东宸对于她急于远离的举动甚为不满,剑眉又蹙在一起,一把抓住她。“乖乖的,跟我说清楚,喝醉了就对你下手吗?跟我说,他谁,我让人教训教训他!”
“!”燕涵一下惊愕,他以为他是黑社会吗?
“揍他一顿,怎样?”他挑眉。“是揍一顿,还是直接废了?”
燕涵抬头望向他,却发现他那双黑色的如宝石般的眸子格外惑人。
她一呆的瞬间,他已经一把抓住她,再次把她揽进怀里。有力的大掌探过她的纤腰,直接搂住了她,将她整个人拽向自己。
燕涵来不及反应,更抵不过他的力气。身子朝他倾倒而去,跌入一具结实的胸膛,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晕旋了她。
忽然,他抚起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殷红娇艳的诱人双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嘴,一阵来回扫荡。
“唔——”她快要窒息了!
他却不肯放过她,纠缠着她的舌,不断不断地深吻,然后轻声在她耳边呢喃:“敢打我的女人,天皇老子我也要教训一顿!”
他贴着她的耳畔,呵出炽热的气息,那气息喷洒向她,惹得她微颤。
如果不是交易,她几乎要被这句话迷醉了,可是,是交易,一切都是交易!
她不敢妄想,也不会妄想。
“不用了!谢谢你!”她只能这样说。“他是我爸爸,许他过分,不许我过分,哪里有女儿打老子的?”
他低沉的男声再次袭来,“说的也是,他脾气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