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桀语气严肃道。
"什么……那我们应该做什么,像这些武器才是我们该学习的么?"
柳茗熙错愕地问。
"没错。"韩桀点了点头,"我已经很久没有训练过学生了。"
"以前阿泽大叔,也是跟着你训练的?"陆其燃怀疑地问。
"嗯。"
"那完蛋了。"陆其燃一摊手。
"啥?"韩桀不解地问。
"你看阿泽大叔跟着你训练,都混成什么样了,现在还患有痴呆症没好。"
“不要想那么多,反正跟着我来做就对来。”韩桀对这个家伙真是没办法到不行。
于是乎,
接下来的几天,柳茗熙都跟着韩桀在做训练。
所谓都训练内容,第一关就是跑步,每天要跑三十个公里。
“天呐,救命啊——”跑到10几公里对时候,陆其燃总是难以避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柳茗熙完全可以理解,因为她每次都感觉自己快要残废了。
“哥,我不行了,我们别跑了吧。”
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阿泽大叔就会拿出一个望远镜,对着他们观察许久后,大声地喊,催促他们继续。
“这是人搞的训练吗?30公里要是公路我也就认了,可这是山路啊山路啊喂!”
陆其燃大声地吐槽道。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样,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阿泽大叔鄙夷地望着他说。
而让柳茗熙意外的是,哥哥居然也可以承受住如此高强度的训练。
“哥,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小时候跟着爷爷训练地多?”
柳茗熙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边跑边问。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其实不管做什么事,只要认准一个目标然后努力去完成就对了。”
韩青禾话音刚落,就遭到了陆其燃的吐槽。
“你不要听他瞎说,他也就会骗你这种小姑娘,累不累是自己感觉的,又不是靠说的。”
陆其燃感觉自己当初不该飘来的,那条河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地方不好飘,偏偏要把他带到这里来。
现在天天在这里经受地狱般的折磨。
虽然,白天过得非常地痛苦,但是到来晚上,他们又会觉得,其实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为你们会变强。只有让自己强大了,才不会什么事情都依靠别人。”韩桀所说的话,深刻地烙印在了柳茗熙的心头。
"老头子,什么叫钱是永远用不完的,是谁教给你这么败家的思想。"
阿泽大叔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说用不完,就是用不完,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韩桀眸光严肃地开口道。
阿泽:"看到没,这就是传说中的独裁。"
韩桀:"不想跟你们贫,我要离开一下,你们在这里等我。"
"是是是。爷爷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陆其燃故意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说道。
韩桀没有理他,从房间里离开后,就走向了一个神秘通道。
"走,我们去偷窥一下,看爷爷去哪里了。"
陆其燃拽了下柳茗熙的袖子。
"别去了,爷爷待会要教训你。"柳茗熙拉住他的胳膊。
韩青禾则沉默地望着韩桀的背影。
只见他穿过走廊,走向车库,进去后,过了好久才出来。
"老头子,你去哪了?"阿泽大叔张开手臂靠在椅子上说。
"别问这么多。"韩桀冷漠道。
坐下来后,让他们三个人在边上站好。
"怎么了怎么了,该不会又要罚站了吧!"陆其燃不安地说。
"你别把事情想得这么可怕……"柳茗熙吞了下口水。
好吧,
其实她也在担心。
"一人一根,明天拿到市里去换。"韩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们。
"这是什么……"柳茗熙一开始还以为是假的,因为看起来实在是太像金条了!
"你从那里搞来的巧克力?"陆其燃还以为是过年摆在香案上的吃的。
放到嘴巴里咬了一口。
"啊嗷嗷!"陆其燃立刻大叫起来,他差点把牙齿给磕掉。
这也太坑了!
"你拿个铁给我们!"他惊呼道。
"白痴,这是金子。"韩青禾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什么,金子!"柳茗熙不可思议地握着手中的金条。
"这是从哪来的?"
"就是啊,你一个在家里种田的老头子,怎么会藏着金条!"阿泽大叔也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