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
“不行的……”这是在爷爷在,可不是别的地方。
果然。
“青禾,开门。”韩桀严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韩青禾不得不停下,走过去打开门。
柳茗熙坐在床上低着头,不让爷爷看出自己脸红。
“爷爷有事么?”韩青禾扶着门问。
“嗯……”韩桀望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熙儿。
她居然不过来跟自己打照顾了。
难道是因为今天的事情生气了么……
“这个,给她用。”老头子从身后拿出一支药膏。
递给了韩青禾。
“是治疗伤口用的。”
韩青禾眼神一闪,微微有些意外。
没想到爷爷居然会上来给他们给送药膏。
连柳茗熙也忍不住抬起头来了。
“你们早点睡,别玩太晚……还有,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两个这么晚不要待在一个房间。”
“行了。爷爷,我们是兄妹,你在想什么。”
韩青禾面不改色地说。
“咳。”老头子一本正经地咳嗽了一声,不再多说,有些尴尬地下去了。
“熙儿。我帮你上药吧。”韩青禾勾起一个漂亮的微笑。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嗯!谢谢哥。”柳茗熙也笑了。
其实爷爷还是会关心人的嘛。
……
上完药后。
韩青禾送柳茗熙去房间睡觉。
躺在床上,柳茗熙久久睡不着,一直思考父母的事情。
到底那个神秘专家是不是自己的爸爸呢……
还有,为什么爷爷当年要排斥妈妈呢。
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当面向爷爷询问啊。
不过这样的机会,显然太少了……
就这样想来想去,柳茗熙渐渐地困了睡着了。
第二天照样被一阵闹铃吵醒。
不过和昨天不一样的是,饭桌上出现了一只小松鼠。
引来了小污强烈不满。
“为什么那个家伙可以上桌,爷爷还这么宠着它,一个黄不拉几的玩意儿有什么好的!”
“哇塞,小松鼠,这不是昨天那只吗?”
柳茗熙看到就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难道是爷爷救了它?
“松鼠是哪里来的?”韩青禾问出了熙儿心中的疑惑。
“路上看到,就随便捡起来了。”
老头子不自然地避开他们的目光,面瘫地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一没人监督,这个小丫头又在偷懒。
不仅什么都不会,还这么贪玩,这种女孩子到底是怎么养的。
“你又在玩什么?好好种地不行吗?”
“爷爷?”
柳茗熙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
一只小松鼠从她面前跳到了边上,那个捕鼠夹咔嚓一声夹紧了。
夹到了她的手指。
“啊啊痛!”柳茗熙忍不住叫了一声。
救了小松鼠,自己的手指却不小心被夹到了。
看到这一幕,韩桀爷爷不由怔了一下。
脸上掠过一丝难色。
原来她不是在贪玩,而是在救小松鼠么。
看到那只受伤的松鼠,蹲在地上跑不远。
再看看她受伤的手,韩桀爷爷有些愧疚地上前。
正想说点什么。
韩青禾已经赶了过来。
“怎么了,熙儿?"
“没,没事。”柳茗熙疼得脸色发白,都说十指连心。
不过在爷爷面前还是不要那么侨情了,万一爷爷又不高兴就……
“让我看看。”
韩青禾不由分说,牵起了她的手。
“你受伤了。我带你回家。”
他最见不得柳茗熙受委屈了。
“田还没……”
“别种了。”
“你们先回去吧。”韩桀见状,也发话道。
韩青禾直接把柳茗熙拉走了。
刑绍泽正靠在树干上小憩,拿一顶草帽盖住帽子。
见他们行色匆匆地走了,不禁有些疑惑地坐起来。
“怎么了?”
他慵懒地伸了个腰,走到老头子面前问。
老头子没理他,从地上抱起那只小松鼠。
摸了下脑袋后,回头眸光闪动地望向他们两个离去的方向。
晚上吃饭的时候。
都是韩青禾帮忙,给她打饭和夹菜。
这次,韩桀没有说什么,全程都任由他照顾着熙儿。
“小丫头,手都这么肿了,痛不痛?”
大叔关心地问。
“还好还好。”
“松花江,你要对你妹妹好一点,看她手指都成什么样了。”
“松花江?——噗。”柳茗熙在心里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外号啊。
这个阿泽大叔也太搞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