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沉,我们回去好不好,回房间吧,求你了,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啊?”顾雅欣抱住他的胳膊,哀哀的乞求着。
一旁的酒店经理,看看两人,最后沉默的退到一边了。
人家小两口似乎是在闹矛盾,外人不好置喙。
手臂被桎梏,拖着顾雅欣的身体,他原本不稳的脚步,变得更加艰难。
“回房间吧,好不好谨沉”
耳边低低的女声,一直在纠缠,怎么都不肯放过他。
容谨沉身体里如同火炭般的热,几近要融化他的五脏六腑。
他倏然转头,眼神阴寒的如有实质:“滚!!”
顾雅欣被骇住,一下子松开了抱着他的时候。
惶然之中,就看到容谨沉坐上了一辆计程车,离开酒店了。
直到容谨沉消失,顾雅欣眼泪才簌簌掉下来,难堪的转身,跑着离开了酒店。
……
车上,司机听从了容谨沉的要求开车,却并不知道要去哪里。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容谨沉十分不正常的状态,疑惑道:“先生,你没事吧,要去医院吗?”
容谨沉攥紧的手,手骨都要攥碎般。
“不……不去医院。”呼吸渐渐粗重,身体快要被冲动给掌控了。
“那去哪里呢?”
容谨沉阖了眼睛,心弦颤动,哑着声音报了一个地址,“麻烦,请快一点。”
司机笑道:“先生放心,现在不是车流高峰期,我们十几分钟就可以到!”
计程车疾驰着朝目的地而去。
这十几分钟里的路程里,容谨沉陷入了天人交战。
身体迫切的渴求跟理智的博弈,带来无比的痛苦。
从计程车上下来,容谨沉跌跌撞撞的往里走。
太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却仍旧熟悉,仿佛昨天才刚刚走过这条路。
容谨沉沿着澜庭公寓的主街道,一路走到了容恩的楼下。
在计程车上的时候,那一瞬间,他没有选择去医院,而是报了这里的地址。
容恩现在还住不住在这里,他已经不知道。
其实,容谨沉本也没想能见到她。
他不愿意放纵自己的欲望,在这种时刻,想去一个地方,让他心中觉得是归处的地方。
似乎只有这里。
很久之前,他有数不清个夜晚,是在这里度过的。
那时候,他跟她,还是兄妹,还是……恋人。
视线有些微朦,容谨沉抬起头,像是曾经的无数次一样,去眺望那扇窗,却期待着窗内的人。
原本以为会看到一片漆黑。
那扇宽大的落地窗里,却透出了朦胧的微光。
公寓里有人。
是她吗?
还是已经易主了?
容谨沉心头的火,将他的理智被焚烧了大半,已经忘了要跟容恩拉开距离的话,忘了自己曾经呵斥的让她放过自己。
喉结艰难的滑动,忍下了那股燥热。
被蛊惑了似的,迈入了公寓大楼。
直到敲响公寓的门,容谨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来的。
他站在门外,伸手自己衬衫的纽扣解了再解,大片蜜色胸膛若隐若现,原本的禁欲气息,也开始狂野撩人。
门铃没有人应。
他单手撑着门框,继续按。
心中的浮躁,让门铃声都变得急切起来。
……
容恩傍晚刚送江浔上了飞机,想起有些东西还留在澜庭的单身公寓,索性开车来拿。
收拾东西,
年后,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准备过来了。
只是时间太晚了,才临时决定住在这里。
门铃被狂按的时候,容恩还在洗澡。
突兀的门铃声吵的她心烦意乱,一般人不会来这里找她,大半夜的多半是宋星然那个冒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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