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谨沉回来的前一晚,容恩难得出去疯玩了一天,半夜才回澜庭的公寓。
从电梯迈出去,她轻哼的歌曲,在包包里翻找自己的门禁卡。
抬头间,就在门口看到了一个久没相见的人。
她门外的地上,坐在一个剑眉星眸的帅气男人,大喇喇的曲着一条笔直的大长腿,另一只手撑着膝盖,正靠着走廊的墙壁,在抽烟。
眉头深锁,薄唇吞吐出淡淡的烟雾。
他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身边地上,已经一堆烟蒂了。
走廊里空气里充满了烟草气息。
容恩翻出门禁卡时,宋星然也转头望来。
有段时间没见了,他看起来憔悴的厉害,下颔处稀稀疏疏的胡渣,衣服胡乱套着,看起来颓废的要死。
唯有那双星眸一望见容恩,顿时漆亮起来。
抽烟的动作也停了。
容恩目光在他脸上扫过,随后又落在他身边那一堆烟蒂上,顿时嫌弃的皱眉,啧了一声。
宋星然动作一僵,很快的在地上摁灭了手里还未抽完的半支烟。
容恩走过去,皱眉嫌弃道:“你起开,挡着我开门了!”
说罢,没好气的伸脚将宋星然往旁边踢了踢。
宋星然顿时有些委屈,曲起了大长腿,乖乖给她让开了路。
容恩边开门边冷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出去玩了一天,现在都快半夜了。
宋星然抽烟抽的嗓子有些发干,轻咳一下,沙哑道:“八点左右。”
他在这里坐了快四个小时?
容恩打开门,斜睨他:“你不是有钥匙吗?上回知道闯进去,今天怎么不进去?”
上次宋星然莽莽撞撞的冲进公寓,撞见了容恩跟容谨沉的事情。
以至于到现在容恩还是有点生他的气。
宋星然老实道:“我知道你没回来,不在里面。”
容恩冷笑:“呦?这回学聪明了?”
宋星然从地上起来,站在容恩身后,不吭声了。
帅气的脸上,都是纠结之色。
见他不吭声,容恩也讨了个没趣,懒得再嘲弄他。
只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己先迈了进去,哼道:“关门!”
宋星然顿时跟个小媳妇似的顺从进来,带上了房门。
容恩也不管他,进门之后,踢掉高跟鞋,就去卧室换衣服。
然后去浴室洗澡。
权当没有宋星然这个人。
他老老实实的,大气不敢喘,生怕惹了容恩生气,就坐在沙发上,沉默着。
半点没有之前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模样。
容恩洗完了澡,换个居家服从浴室出来,见他还傻坐在沙发上,没了魂一样,就有点不高兴:“你看看,现在怎么成这样了,宋少爷怎么混的跟个鬼一样!”
身上的灰色夹克乱七八糟的,青青的胡渣布满了下巴,乌黑是碎发像是被挠过似的,凌乱的耷拉在英挺眉间,整个看起来,跟个大叔似的。
宋星然抬头,眼底的委屈那么明显,“恩恩……”
沙哑低低一声唤,几分讨好。
容恩不吃这套,哼道:“有事儿说事儿,别装可怜,没用。”
宋星然微干裂的薄唇抿着,深深皱眉。
自从知道容恩跟容谨沉的事情后,他一直都没再来找过容恩,可这段日子是真的不好过。
他在分部那边,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满脑子都是容恩跟容谨沉在一起的画面。
宋星然终于受不了了,将分部的事情暂时交给副总,自己到底还是赶了回来。
看不到失态的发展,看不到容恩,那颗心怎么都安定不下来。
容恩停住擦头发的手,挑眉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新建分部那边的事情你不管了?”
宋星然说:“何副总在控场,暂时不需要我。”
容恩问:“那你找我有事?”
宋星然看她,动动唇,“没事……我现在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容恩转身,走到吧台边上,倒了一杯温水,又走回他身边,将手里的玻璃杯重重放在他面前。“这幅鬼样子,你来找我干嘛,跟拾荒的流浪汉差不多,看着就讨厌,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