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所有东西的稀里哗啦都推了下去,打碎了。
小护士被吓了一跳,站在那里有些不敢动。
容谨沉回头对还是说:“谢谢你,你先出去吧,这里我来收拾。”
小护士点点头,慌忙的闪身离开了。
容谨沉就站在床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扔砸,等手边没了可砸的东西了,容恩也就消停了下来。
一手轻抚着发疼的伤口,一边气呼呼的咬牙。
容谨沉见她动作停了,问道:“气消了?”
容恩说:“没有!”
容谨沉说:“没消气也那没有可砸的了!”
说罢,他俯身,将地上的碎片跟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捡起来,丢到屋内里的垃圾桶,然后打扫她发火后的狼藉。
容恩磨牙,恨恨道:“你就是故意的!想看我出糗!”
容谨沉淡淡道:“我没那么无聊。”
“你就有!”
明明早可以抱她去洗手间,他却非要等着她憋住了,哭着求着他才肯帮忙。
这个容谨沉,坏透了。
他就是想看她哭着求他的样子,这个混蛋。
她发誓,这个出糗的仇,一定得报回来。
容谨沉对她的指责,未置可否,不为所动的样子。
只是认真的收拾地上的残局。
他只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她可怜兮兮叫他哥哥的时候,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容谨沉将一切收拾干净,才又坐回对面的沙发上,继续面对电脑,忙公事。
容恩一直在生闷气,咬牙切齿在脑袋里计划着各种可以报复他,让他出糗的念头。
……
时间过的很快,午夜时,终于万籁俱寂了。
病房里的灯光也幽暗起来。
容恩的药水点滴里有安眠的成分,很快她就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容谨沉也终于忙完了公事,合上笔记本,目光朝她看去。容恩睡的熟,折腾了一晚上,此刻她又变回了那乖巧顺从的小女孩一样。
终于,容恩表情一变,不再跟容谨沉对峙,表情变得委屈,“我……我想去洗手间。”
容谨沉瞧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叹了口气:“不行,现在让护士帮你。”
容恩瘪瘪嘴,差点要哭出来了。
她死死抓着床单,声音都变了,“不,我不要。”
容谨沉说:“这没什么,是正常的事情。”
容恩眨眨眼睛,到底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她一点不想在床上失控。
这么羞耻的事情,容恩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她双手抓着病号服,可怜的求着,“我不……让我去洗手间,哥哥求求你了呜呜呜,哥哥求求你,哥哥”
在生里需要面前,她到底还是没有抗住,可怜巴巴的唤着,求着。
向容谨沉示弱着。
容谨沉何曾见过这样的容恩,从来都强势倔强的她,这么软萌的样子,跟个小女孩似的。
那一声声的哥哥,温软的,听的容谨沉心肝颤,还慌的不行。
想好好的哄哄她,不让她再这么哭了。
那种强烈的想要保护她的感觉,盖过了所有的理智跟情感。
原本固执的态度,一下子就退让了。
“哥哥我想去洗手间,求求你了,呜呜呜”
眼泪珍珠似的,滚滚落下。。
见不得她这么求人,容谨沉看了一眼室内洗手间的方向,叹了一口气,软言软语道:“好,别哭了别哭,我让你去。”
容谨沉回头跟护士说,“我把她抱到洗手间去,请你再帮她。”
见状,护士也只能点头了。
容谨沉走到床边,俯身双手去抱她。
容恩吧嗒着眼泪,迫不及待的双手搂住容谨沉的胳膊,乖巧的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盖不住她原本的馨香,钻入容谨沉的鼻腔,让人沉醉。
宽大的病号服下,没有任何衣服。
容谨沉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没有任何阻隔的贴在了她的膝弯里。
她太轻了,太阮了。
就像是上好的瓷器,莫名的让容谨沉动作都放轻。
怕牵动她的伤口,可抱起容恩的时候,她还是疼的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