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问:“几点了?”
雷叔说:“八点了。”
“哦,才八点啊!”她刚睡了一个白天,现在一个困意都没有,反而很是精神。
睡着的时候还好,这么醒着,躺着也不能动,实在是无聊极了。
动动手指,无聊在床单上画圈圈。
雷叔笑道:“小姐是觉得有些闷了吧,不如我把影院打开,你看看电影新闻,或者听听歌?”
容恩撇嘴,“不要,好吵!”
雷叔道:“那好,我陪小姐说说话。”
容恩侧眸,看着雷叔堆笑的脸,叹了一口气:“雷叔,我没事,你回家吧。不用在这里熬夜陪着,有护士跟医生呢。”
雷叔刚想拒绝,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容谨沉提着一个行李包,面色沉静的走进来。
放下包,看了一眼醒来的容恩,径直问道:“情况怎么样?”
容恩还没回话,雷叔就道:“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是医生说暂时要禁水禁食,可能还要观察三两天,不过恢复的情况还好。”
容恩眨眨眼睛,看看雷叔,再看看容谨沉,有些疑惑。
什么时候,雷叔跟容谨沉居然这么熟悉了?
难不成雷叔要叛到敌对阵营了么?
容恩挑眉看他:“你怎么又来了?”
容谨沉解开西装的纽扣,将外套随手放在了休息沙发上,“今天晚上我守夜,看着你。”
他应该是直接从公司赶来的。
容恩说:“我为什么要你看着?”
容谨沉继续解着领带,淡淡道:“是爸爸要求的。”一句话,堵住容恩的疑问。
对于姜嫣然明明很讨厌,却不得不留在这里的样子,容恩还是挺乐于看见的。
容景天儒雅笑笑,伸手蹭蹭容恩的鼻尖:“恩恩,听爸爸话,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不乖了。再也不能喝酒了。你还年轻,爸爸可不想看你受苦。”
不能喝酒?
容恩撇嘴,眼底写满了不情愿。
垂眸,再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还有手背上的静脉点滴,她想了想,万般不甘心的点点头。
见小女儿这么听话,容景天顿时笑了,手背摸摸容恩的脸颊,十分欢喜。
容恩到不是真的变听话了,而是昨晚发作时,真的太疼了。
她后怕了。
那种像是有一万把刀子狠狠戳进肚子,不停反复的剧烈疼痛,让她记忆犹新。
疼的恨不得当时就死去算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连呼吸都带来能带来绞痛。姜嫣然在旁边说:“恩恩要是能克制住自己最好啦,就怕恩恩的那些朋友还是会带坏她,毕竟那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孩子,整天混在酒吧跟夜场玩,难免又会跟着学坏,都说物以类聚,是恐怕是难呢
。”
容景天说:“怎么会,恩恩虽然顽皮,可从来都很守承诺,答应的事情一定能做到,对不对?”
容恩懒懒的斜睨姜嫣然。
她最是讨厌姜嫣然话里有话,指桑骂槐的模样。
什么叫物以类聚?
姜嫣然从来说话就阴阳怪气,不讥讽她两句,似乎就不会说话一样。
容恩哼哼两声,沙哑着嗓子附和道:“姜姨说太对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姜嫣然还是笑着,表情看着就让人讨厌。
容恩继续道:“反正那些朋友也不是什么良朋挚友,跟着他们会学坏的。我要学好,就要找个榜样!我觉得哥哥就很好……我决定了,以后远离那些朋友,多跟哥哥在一起,最好……能整天在一起。”
姜嫣然笑容凝固了。
容恩慢慢勾唇,本想大笑,奈何伤口疼的厉害,她只能抿唇,极力的忍住了。
哼……姜嫣然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天下第一好,她则是天下第一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