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牙婆便扭着腰朝这边走来,“大牛,今天又得手了?”
“人就在这里,很标致。”
牙婆闻言走上前仔细打量着白玲,看着她脸上的伤沉了沉眉,“这姑娘标志是标志,就是脸上的伤……本来可以值十两银子的,现在我最多只能给九两银子。”
“牙婆,这不过是被打了一巴掌而已……”
牙婆抬手制止,“你也不想想那是个什么地方,对姑娘的样貌要求严苛的很,别说这样的伤,就连……”
“九两就九两!”
“我就喜欢大牛这么爽快!”牙婆立即笑得牙不见眼,交了银子,立即吩咐身后的人将白玲带走。
百花楼。
“如娘,牙婆来了。”
“我知道了,让她在外面等着。”
牙婆在院子里等了许久,如娘才在小丫鬟的搀扶下走来,她立即扭着腰肢迎了上去,“哎呦,我终于把如娘盼来了!”
“人呢?”如娘淡淡开口。
牙婆扫了眼身后,将白玲带了上来,“如娘您看看这个姑娘,模样标志,身材姣好,怎么样?”
“开个价。”
牙婆比出了一根手指,“如何?”
“我只能给你五十两。”
“八十两!”牙婆咬牙道。
如娘扫了眼白玲,吩咐两个丫鬟将人接了过去,“且稍等,等验身之后,我再付银子。”
“我省的我省的。”牙婆不住点头。
“请到花厅,喝一杯茶。”
然而,牙婆还没有来得及喝茶,结果便出来了,“禀如娘,刚刚那位姑娘,不仅不是处子,还生产过。”
“不是处子?生产?这怎么可能?”牙婆立即起了身。
如娘淡淡开口,“若是生产过,那么我只能给你十两银子。”
“如娘,你听我说……”
牙婆想说些什么,如娘已经抬手,“不必再说,我心意已决,不然你就将人带走。”
破草屋内。
一声粗粝传来,“大哥,今日又得手一个!您看,模样清秀,颇有姿色呢。”
那人说着打开麻袋,露出了一张清丽的小脸,正在在朱雀大街失踪的白玲。
被称作大哥的那人,抬手挑起白玲的下巴,“是不错,还挺标志。来人,将牙婆叫来!”
“大哥,这妞这么好看,不如我们先……”那人说着猥琐的笑了起来。
“你动了她,就不值钱了,难道不懂?”老大厉斥。
那人挠了挠头,“难得碰到这么好看的……”
“那也不行,坏了我的好事,绝饶不了你!”老大说着吩咐一句,“给我看着她,等牙婆来了叫我!”
“是,大哥。”
等到那人走后,剩下的接个人围着昏迷中的白玲,眼底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淫笑。
难得遇见生得这么标致的女人,不玩玩就卖了岂不可惜?
“我先来,我先来,等不及了……”
“你走开,论资排辈,除了大哥就是我,理应我先来!”
“都别动,这妞是我先发现的,所以我先来!”
就在他们争执时,白玲悠悠转醒,睁开眼睛,没看见慕容澈,反而看到几个长相丑陋、五大三粗的男人,她顿时吓得往后挪了挪身子,“阿澈,阿澈……”
“阿澈?”
“我不吃糖葫芦了,阿澈你快回来吧……”白玲左看右看看不见慕容澈,急得快哭了。
几个人看到她纯真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愣了下,“这妞不会脑子有毛病吧?”
“看着像是脑子不正常,傻乎乎的……”
“原来是个傻子,真是可惜了这幅容貌。”
“傻子更好,傻子更好骗……”那人说着猥琐上前,“小妹妹,别害怕,让哥哥好好疼疼你好不好?”
白玲看到男人的大手朝她胸口伸来,直接打落,“我要阿澈……”
“呦,好烈的小丫头,竟然敢打我,我这就让你尝尝厉害!”那人说着扑了上去。
“啊——”白玲吓得尖叫一声,哭了出来。
那人慌忙捂住白玲的嘴,生怕她发出声音惊到他们的老大,“再乱叫,信不信我打死你!”
白玲被吓得小脸发白,大哭不止,“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