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将夹在书信中的小纸条取出。
将上面萧阁老的字迹收入眼底,黑瞳幽深。
……
三王府。
灯火摇曳,在暗夜中一阵明灭。
君轻夜负手而立,看向窗外眸光冷淡,直到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这才转过身来。
“如烟奉六王爷之命进京拜见三王爷。”
“可成功了?”
如烟点头,“方才来三王府之前,如烟先去天牢走了一趟,果然不出所料,八王爷已经被皇上打入了天牢。”
君轻夜双眸眯了眯,沉声问,“既如此,慕容澈怎么还未返京?”
只怕慕容澈不到,他父皇是不会这么快处决君轻尘的。
“皇上,尘儿从小胆小,是断然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皇后神色温婉,言辞恳切。
即便心急如焚,她的一举一动仍然透着母仪天下的仪态,雍容大方。
君初静跟着附和,“是啊,父皇,八哥是几个哥哥里最没用的一个了,他就是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有这个贼胆也没这个本事。”
“这件事老八究竟是不是冤枉,朕心里清楚,你们不必多说。”
“皇上……”
皇后刚开口,就被兴帝摆手制止。
皇后眼尾的余光扫了眼身后的君轻尘,眼底一片忧色,福身一拜,“皇上,党争名单一案由澈儿负责,就算最后查到尘儿头上,铁证如山臣妾无话可说。只是如今澈儿还在荆州,能否等他回来,再处决尘儿?”
兴帝神色冷淡,阴鸷的眸子眯了眯,许久才淡淡吐出一个字,“准。”
“多谢皇上。”皇后福身,“皇上,尘儿从小就吃不得苦,能否吩咐下去给他在天牢内准备一个好点的房间。”
兴帝皱了皱眉,没有答应。
君初静立即上前摇着他的衣袖撒娇,“父皇,静儿求您了,八哥最贪吃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吃惯了山珍海味,哪能吃得下牢饭?”
兴帝扫了眼李昶,眸光冷涩,“还不将人押下去!”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