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么说,现在找到了孟县令的死因,孟姑娘可以放下心里的负担,早日安葬孟县令了。”
“如果说我哥哥是被花生米噎死,那酒里的毒怎么解释,总不能也是意外。”
“孟县令一案并没有结束,那壶毒酒,本世子会查清楚的。”
“多谢世子。”孟雨晴跪下来,重重的磕了头。
“孟姑娘不必多礼,我让百里帮你料理你兄长的丧事。”
孟雨晴闻言更加感动,眼底再次湿润起来,“世子大恩大德,雨晴铭记在心。”
“百里,这里便交给你了。”君轻寒吩咐完,看向苏青染,“先回去。”
“好。”苏青染立即跟了上去。
今日的验尸,倒是比她想象的要轻松一些。
百里赫看着二人离开,欲哭无泪,为什么现在他成了那个处理后事的人?
似乎寒青出现后,他的地位下降了。
孟雨晴闻言,身子一颤,差点晕倒过去。
苏青染见此,忙扶了一把,无奈开口,“既然孟姑娘坚持,我先验尸看看,不解剖。”
“多谢寒公子。”
孟雨晴说着就要下跪,被苏青染抬手拦住,“孟姑娘不要再跪了,你在旁边等着就好。”
“是。”孟雨晴擦干眼泪。
苏青染验了一遍尸体,黛眉微蹙,单手环胸,轻轻摸着鼻尖。
“怎么,没有验出来么?”百里赫关切问。
苏青染摇摇头,“什么都没有发现,倒像是猝死。”
“猝死?”孟雨晴咬唇,“我哥哥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会猝死?”
苏青染没有回答,眉头深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在尸体旁一圈圈的踱着步子,走了三圈后,突然停了下来。
看着尸体颈间,顿时敛起了眸光,抬手摸去,皱起的黛眉缓缓舒展开。
“有发现?”君轻寒走近。